這對於他無疑是個打擊,腦子裡開始一遍一遍的出現陶桃那譏諷的話語:她不愛你。
他第一次對兩個人之間的感情產生了懷疑,也對孟蓉蓉這個人產生了懷疑,誠如陶桃所說,他使得孟家破產,百般折辱於孟蓉蓉,對方還會愛上他,這看起來就邏輯十分的不通順。可恨他之前陷入對方精心編織的情網,一頭扎進去再也沒能出來,還將陶桃給弄丟了。
“會喝酒嗎?”他突然開口問道。
身邊的女人立刻坐直了身體,欣喜的點了點頭:“會。”說話間,十分自覺的貼了上來,動作之間盡顯親密。
閔陽的身子僵了一下,下意識的想要推開身邊的人,卻生生忍住了,又開了兩瓶好酒。之後有麥格調節氣氛,他們四個也不顯得十分的冷清。
突然,閔陽放在茶几上的電話螢幕亮了。
麥格要比他清醒一點,暈乎乎的看向了對面垂頭窩在沙發內沒有什麼動靜的人一眼,然後伸手拿過電話,上面來電顯示是陶桃。他挑了挑眉,按下了接聽鍵:“喂~~~”
陶桃一聽到他這十分具有辨識度的騷包聲音,就輕輕笑出了聲:“喝著呢?”
“嘿,甭提了,他也不知道今天怎麼了,跟吃錯藥似的,差點沒給老子喝死。”麥格說道這裡停了一下,隨後發出了不懷好意的笑聲:“這個時間,你給阿陽打電話,你們之間……嗯?”
沒有理會他這明顯八卦的詢問,陶桃從鼻子裡冷哼了一聲:“電話給他。”
“接不了,喝死過去了。”麥格覺著自己的舌頭現在都有點大。
“推他,掐他,用水潑他,甭管你用什麼缺德的法子,把他給我弄醒。”
“……”麥格對著電話翻了個白眼,嘴巴無聲的罵了兩句,然後湊過去伸手懟了懟閔陽:“阿陽,桃子找你,阿陽?”
最終隨著他的一記大力金剛掌,閔陽終於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只覺得頭疼欲裂,難受的不得了。拿過自己的電話放到了耳邊,含糊的喚道:“蓉蓉?”
“蓉尼瑪,是桃子。”麥格恨鐵不成鋼的拍了他後腦勺一下,轉身回去將另個女人摟進懷裡痴纏去了。
“這會兒還想著呢?”陶桃那似笑非笑的聲音從聽筒中傳過來。
閔陽側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忍著喝多了那種難受的感覺說道:“你有事嗎?”雖然他對孟蓉蓉有些失望,但是他還是準備聽一聽對方的解釋,可對於陶桃這種明顯挑撥的行為,他現在的口氣自然不會有多好。
“有啊,我最近查到了一些了不得的事情。”陶桃語帶笑意:“請了私人偵探查了我爸媽的死因,兜兜轉轉怎麼都會繞道孟子民的身上,可是到了孟家那裡線索就斷了,你說這是為什麼呀?”
聽到這話,閔陽的後背瞬間出了冷汗,連帶著酒氣好像都消散了大半:“什麼為什麼?陶桃,我和你說過很多遍了,當年伯父伯母那是意外!”
“你說是就是啊?我不知道到底是誰想掩護你的未婚妻一家,那人雖然辦事手腳挺乾淨的,但是一件事只要做過就都有痕跡,不好意思,我還真就找著了。”
“你……”閔陽嚥了一口唾沫:“你發現什麼了?”
“電話裡怎麼說啊,雖然你現在是孟蓉蓉的未婚夫,但是好歹我爸媽當年對你也不錯,我現在能想到的也就只有你了。這樣吧,你過來,咱們見面詳談。”陶桃特別叮囑:“自己過來,千萬別告訴別人,我可不想讓麥格那個大嘴巴知道。快點,只等你二十分鐘,在我的工作室。”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閔陽保持著通話的姿勢好一會兒,這才漸漸回了神,發現額頭處都是冷汗。酒精能麻痺人的神經,所以他現在想起事情來和平時肯定有些差別,雖自信自己當年應該沒有留下什麼馬腳,但是依舊想要親自確認一下。
站起身走到麥格身邊踢了踢:“車借我。”說完抓起茶几上的車鑰匙就快步往外走去。
麥格被他一腳踢得小腿差點抽筋,等到站起來追出去的時候走廊裡已經沒了男人的影子,他扯著脖子喊了一句:“閔陽你他媽的有病吧,喝車不開酒!”
“啊呸,喝酒……不開車。”他晃了晃頭,腳步虛浮著返回了包廂,嘴裡面還嘀咕:“早晚他媽的折在女人手上,那兩個有一個是善茬?”
……
閔陽以全程一百四的速度在市區內直接飆到了陶桃工作室所在的位置,還是那片廢舊又奇怪的樓區,原本陶桃只租下其中一棟的頂層作為工作室,如今那一整棟經過翻修,上面懸掛了a設計工作室的牌子,精簡的外牆風格在這片樓區顯得格格不入卻又有種詭異的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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