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鳴臉色漲紅,現在要是還不明白今晚這會員之夜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他這幾年的刑警也算是白混了:“你別看我啊……我這也是第一次來。”說道這頓了頓,覺得不對勁又接著解釋了兩句:“這會員是我爸在本市的成就到了他們所謂的‘資格’,白送的,我爸可是一次也沒來過。”
陶桃唇角上揚,微微一笑,沒再繼續打趣。
那些美女和帥哥一下來就好比羊入狼群一般,沒幾秒鐘就被在場的眾人瓜分了個乾淨。那些往日里在外一個個人模狗樣的老總這會兒看起來都不過是色慾燻心的老流氓,興奮的臉色漲紅,直往人家小姑娘的胸前湊。
“整天掃黃,這會所距離咱們市局也就二十多分鐘的路,這你們就不掃掃了?”陶桃輕嗤,之後頗為震驚的看著兩個女富婆一人拽過一個男模,上下其手的程度比那些老男人還有過之而無不及。這讓她知道了,女人也會為了美色昏了頭,重要當口發出來的笑聲比男人還有殺傷力。
接著,看樣子那幾個是經常過來玩的,所以關係熟悉,湊到了一起互相對對方懷中的女人上下其手起來。得,這好像還他媽的是個亂交party,不得不說越是有錢人的思維你越是理解不了,這種事兒刺激不刺激不知道,反正挺髒的。
突然,陶桃後腦勺一疼,已經被宋鳴懟在了身後的牆上。她越過男人寬厚的肩膀向後看去,只見兩個男人正摟著美女不懷好意的往她身上瞥,而且大廳中這種人還不在少數,想來這會所當中的貨色再高階那也是經常玩的到的,她這個生面孔在此時顯得尤為的有吸引力。既然女人會被帶到這種地方,那就是預設接受了‘年輪’的潛規則,當然了換不換還是當事人說了算。
她利落的伸出手勾住了宋鳴的脖頸,在對方驚愕的瞠圓雙眸的時候,將那毛茸茸的腦袋按到了自己的鎖骨處,隨即低下頭湊到了他的耳邊。遠遠看過去兩個人好像已然沉浸在了激情當中,這麼一來,想要湊上來的人便暫時歇了這個心思,這裡也有這裡的規矩,在辦事兒的時候打斷人家可是非常的不禮貌的。
宋鳴被她這猝不及防的動作弄得渾身僵硬的好像灌了水泥,鼻尖重重地撞在了對方精緻的鎖骨上,眼眶一酸差點哭了,就算有獨特的馨香從陶桃身上一個勁兒往他鼻子裡鑽,那也是升不起半點的旖旎的心思。只因對方在市局工作這麼多年,難撩和嚴肅認真那是出了名的,再加上之前的事情積威頗深,現在的他滿腦子閃過的都是:完了完了,這回死定了,死定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手腳都不知該往哪放的時候,耳邊傳來了女人清冷的嗓音:“摟住我的腰,上樓。”她剛才用餘光觀察到了有幾個美女被拉上了樓,想來上面也是別有一番天地。兩個人看起來膩膩乎乎的一路上了由暗紅色地毯鋪著的樓梯,到了二樓,這裡是一個個半開放式的包間,擋著的隔板只有一米那麼高,裡面是圓圓的床,上面還有飄揚著的各種顏色透明的紗帳。這會兒已經有幾張床上傳來了貓撓似的輕叫聲,在幹什麼不言而喻。
“宋鳴。”陶桃略微踮起腳尖,湊到了他的臉邊,這個姿勢讓兩個人看起來十分的親密:“你左邊三米外站著的那位美女落了單,你去把他邀請過來啊?!”
宋鳴不敢置信的看了看她,嘴巴張了張最終還是沒能說出拒絕的話,在轉身朝著那個穿著白色小禮服的女人走過去的時候,他簡直欲哭無淚:老子是來執行任務的,又不是來出賣肉體、犧牲色相的!嗚嗚嗚 ┭┮﹏┭┮
會所裡養的女孩子都是很乖的,自然不會拒絕客人提出來的要求,很快宋鳴就將人給帶了回來,並且在陶桃的示意下,三人走進了一處小包間,一起跌坐在了床上。
那美女很是主動的往宋鳴身上貼,嘴裡面還嬌滴滴的說著:“宋公子,您說您想怎麼玩兒,都可以。”在她的動作間,陶桃若有所思的看著她的左小臂,雖然二樓的光線有些昏暗,但是仍舊能隱約看到上面有著略深於肉色的刺青。聯想到了梁曉琦無故失蹤的左小臂,如今看來好像也並不是被野獸吃了或者別的什麼原因。
宋鳴一邊不著痕跡的阻擋著這位自稱嬌嬌的女人的所有過於親密的動作,一邊還要不讓她察覺到任何異樣的打聽:“剛才在樓下,怎麼沒看到你?”
“當然是徐姐的吩咐,今天沒有來那麼多的客人,我們有的人就不用下來了。”嬌嬌說著還有些不樂意的撅起了嘴,顯然不讓她下樓她很不開心,錯過了在這些大老闆面前刷臉的機會,又如何甘心?不過她很快就妖嬈的笑了起來:“還好我沒聽徐姐的話偷偷下了樓,不然怎麼能遇到宋公子?”宋鳴和那些禿頭大肚的老闆不一樣,又俊朗又好看,睡了還不知到底誰佔誰的便宜。
從這斷斷續續的對話中,陶桃提煉出來幾點有用的資訊,復又抬頭意味深長的看了宋鳴一眼。
宋鳴看到她的這個眼神就知道要糟,果然下一秒就聽見了對方那經過特別處理的油膩而又尖細的聲音:“宋少,我先去個衛生間?”
陶桃說完不等他的反應,直接下了床啪嗒啪嗒的跑走了,徒留一臉菜色的男人和依偎在其懷中的嬌嬌衝著他嘀咕:“她是宋公子帶來的?在這裡瞎跑怕是一會兒要被別的老闆逮住不放手了,咯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