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這是一場單純的以自身肉體強度而進行的肉搏盛宴,兩位女修一招一式,拳拳到肉,激烈異常。
眾多男修士都不由得咂舌,這滄瀾派的女修如此變態可以理解,畢竟這消靈陣就在人家門派之中,自入派開始就會接受這種訓練。反觀這位玄劍門的女修……大家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冷顫,再不覺得剛剛修齊輸的冤枉。
場中二人再次分開,羽墨已經有些微喘,而且覺得全身無一處不疼,望向對面的神色就帶了一絲與剛剛不同的意味。
祝寧嬋則是左右晃了晃脖子,隨後唇角微勾開了口:“就這麼點能耐?”
“狂妄!”羽墨臉色漲紅,大喝一聲之後再次衝了上來。
這次祝寧嬋沒有客氣,算了算兩個人纏鬥了也約莫有半柱香的時間了,是以抬眼看著衝過來的羽墨,緩緩伸出了自己的右掌。
那動作想比於羽墨的速度來說,好像是慢動作一般,可偏偏……
“啊!!!”隨著一聲女子淒厲的慘叫,這場搏鬥終於分出了勝負。
場內的祝寧嬋還依舊保持著出掌的姿勢,而對面的羽墨已經因為疼痛單膝跪了地,因為二人離得很近,那姿態仿若是在膜拜。
羽墨好看的臉上已經褪去了血色,因為劇烈的痛感使得額頭都是豆大的汗珠兒,左手臂也好像沒了骨頭一般耷拉在身側。
“承讓了,羽墨師姐。”女修嗓音冷淡沒有半分的波動,卻無端讓跪在地上的人覺得心尖發冷,那聲‘師姐’更多的像是在諷刺她的不自量力。
場內眾人顯然對於這個結果完全沒有心理準備。
祝寧嬋轉身欲回去自己的座位,忽地那種被人緊緊盯住的感覺又是再次襲來,然後很快就不見了。
她還沒來得及細想,滄瀾派弟子席內跳入場中以為男修士,先是細心查看了一番羽墨的傷勢,順便給餵了藥,之後才直起身衝著祝寧嬋的背影道:“明清修士,可否一戰?”
“不戰。”祝寧嬋的簡潔冷酷的回了兩個字,倒是出乎了眾人的意料。
“為何?!”男修士上前兩步,緊緊相逼。
“我累了。”祝寧嬋斜睨了對方一眼:“連著打了兩場,我是神仙嗎?不會累的?還是這位……師兄想著為羽墨師姐報仇,要欺負我這個已經力竭的弱女子?要是這樣還真是挺不要臉的。”
“噗……”
“就是,一個大男人何必如此計較?”
“技不如人就要搬救兵嗎?這可是你情我願的比試呀?”
男修士被她如此直白的話語懟的老臉一紅,卻也再不能強硬的壓著對方這位明清修士和他比試了。
滄瀾派的秦冰長老在檢視過羽墨的傷勢之後,冷笑出聲:“這丫頭小小年紀好歹毒的心思,只是正派修士之間的小小切磋罷了,就下如此狠手嗎?”
“玄劍門弟子的教養可是真不怎麼樣,亦痕長老,我替你們玄劍門教教弟子,你可有意見?”說話間,秦冰原本坐著的地方就沒了人影。
祝寧嬋沒有料到這個所謂第一大派的長老竟會如此的不要臉面,合體後期的修為豈是她現在能硬擋的?電光火石之間只能手上掐了一個法訣,臉上透出一絲狠厲。
周身的空氣好像都已經凝固,屬於合體期的威壓幾乎快讓她低下了頭。
亦痕在一旁根本來不及上前救人,加之他的修為也沒有秦冰高,一切都是徒然。
就在秦冰的手快要掐住祝寧嬋胳膊的一瞬間,竹林外傳來一聲爆喝:“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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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67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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