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祝寧嬋將臺詞之前就記的差不多了,這時編劇其中的一個帶著眼鏡梳著齊耳短髮的小女生抱著一摞劇本走了過來,先去了趙之行那裡說了幾句什麼,只見趙之行點了點頭,便派場務將另一個棚內的閆啟書也喊了過來。
閆啟書俊臉有些微紅,氣息不穩定,想來是已經開拍了。
祝寧嬋看了一眼時間,還沒到八點,興許是趙之行想給他一點苦頭吃,這才這麼大清早的就折騰人。
“想必呢,大家也聽說了。”趙之行嘴巴里叼著短短的菸屁股,一說話就一股青煙噴出來:“咱們劇組空降了一位來頭很大的,所以……”他揚了揚下巴,編劇小姑娘便把手中的劇本遞給了幾人。
“劇情有一部分的改動,好在昨天拍的都能用,大家還是抓緊時間把新的劇情熟悉了,臺詞記下來。”
吳瑾儀皺了皺眉,遲疑的接過新劇本:“我不記得咱們這劇中還有什麼重要的角色能讓大咖級別的演員屈尊演繹的,難不成……”她餘光瞟了瞟旁邊正在翻看劇本的祝寧嬋:“又是一個擠走了別人的空降兵?”
趙之行聞言沉了臉色,祝寧嬋倒是不痛不癢和沒聽到她話中的諷刺似的,而閆啟書看到趙之行神色不好急忙擋在了吳瑾儀的身前。
吳瑾儀看向閆啟書的側顏愣了愣,似乎沒有想到男人會為了她這個才見了兩面的同組人員就與趙之行正面槓上,伸出手拍了拍閆啟書的肩膀,見男人看向她,她小聲解釋:“你不用怕他罵我,除了拍戲的時候,其餘時間他可不敢罵我。”
閆啟書明顯是有點吃驚她說的話,那副呆萌的模樣反倒是惹得吳瑾儀笑出了聲。
娛樂圈本來就是很多富二代玩票的地方,恰巧吳瑾儀就是其中的一個,家裡不說多麼頂尖吧,但是趙之行這種沒有什麼背景的新晉導演是絕對不會同她鬧的太難看的,這也是她有恃無恐的原因。因為戲拍不好導演可以罵演員,可是私下裡你再想說點什麼不好聽的可得掂量掂量。
趙之行雖然坐在那邊聽不真切吳瑾儀和閆啟書小聲嘀咕點什麼,但是按照這位的尿性想來不是什麼好話,掐滅菸頭扔在一旁的菸灰缸裡,這種富二代他見得多了,也犯不上和他們計較。
一個個天天拽的二五八萬似的,其實沒什麼真本事,就是錢堆出來的,砸熱搜,砸流量,資源雖然不算頂尖但是隨便挑。
像吳瑾儀這種武打戲多是自己上,自己完成的就覺得牛逼上天了,全天下她最棒,就她是最敬業的演員了。
說的好聽點是新晉的娛樂圈小花,勢頭挺猛,未來能成為當家花旦也說不準,
說的不好聽……
“呸。”趙之行吐了一口唾沫,拍電視劇帶美瞳,如此敬業可去他媽的吧!
因著吳瑾儀的這番話,到底是劇組裡的氣氛開始有些冷凝了起來,那邊錢導也屁顛屁顛的跟了過來,瞧著趙之行的臉色就知道定是哪位祖宗又惹他了,偏偏這個劇組裡還有這麼多惹不起的。
時間臨近八點半,錢導便吩咐周邊的場務和工作人員開始進入工作狀態,第一場戲的演員也要開始就位。
祝寧嬋還在一邊和武術指導套招,錢導走了過來:“怎麼樣,能成嗎?”
“能成。”祝寧嬋微微一笑。
錢導自然是不會信,轉眼看向了一旁的武術指導,武術指導又能說什麼呢?祝寧嬋學的確實挺快的,但是因為時間太匆忙,整整一套的招式都來不及教完,別說複習兩遍了,剛才瞧著學的是一板一眼的,誰知道轉眼是不是就忘了。
“先試試吧。”最終他只能這麼說。
場內。
一群黑衣和暗紅色衣衫的人將兩個紫衣女子團團圍在中央,他們表情淫邪浪蕩,兩個紫衣女子的背靠的更緊了一些。
“師……師姐。”宋蓮心看起來幾乎要哭出聲。
“師妹,別怕!”冷素衣板著俏臉,聲音平靜:“我已經捏碎了傳音符,想必師叔馬上就能帶人趕過來,咱們多撐一會兒就行了。”可是她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淡然,實際上身側握著佩劍的手已然微微顫抖。
幾個魔修之間互相使了一個眼色,下一秒就好像互相商量好了一般,一起朝著兩名少女撲了過去!
“唔!”;冷素衣急忙抽出佩劍及時阻擋了一個魔修伸過來的魔爪,只是沒辦法的,師姐妹二人靠在一起的後背卻是被破分了開,她無奈至極只能大喊出聲提醒:“師妹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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