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話,祝寧嬋一邊走到了夢瑤的跟前,將手中的道袍輕輕推了出去:“夢瑤修士,請吧?”
明楓見狀心道不好,提氣一個閃身就到了二人身邊,將祝寧嬋遞出的衣袍拍落在地,壓低了嗓音不悅的低吼:“庭禮師兄都說了不用!”
眾人顯然都被他的態度驚了一跳,那夢瑤更是泫然欲泣,好不可憐。
明楓強迫自己不去看對面夢瑤的表情,他此時心境算是清明,之前百般的維護也不過是因為昨天一夜情緣,就在聽到平遙山城二人的言語之後,他心中懷疑已生,甚至覺得有點噁心。夢瑤是惹人憐愛不假,可是如若她膽敢哄騙於他,那麼他明楓也不是任由別人綠了自己的傻帽。
一切還都得等到出了這秘境,將一切事實打聽清楚才成。
男人在心中暗自下了決定,拿著手中的衣袍轉身鑽進了樹林深處。
“哎呀,真是可憐。”祝寧嬋嘴上是同情,可是那表情卻是完全相反:“夢瑤修士,我勸你還是把明楓師兄忘了吧?他就是一渣男,拔屌……啊,不對,興許是折屌無情。”
“噗……”
“哈哈哈哈……”
知道實情來龍去脈的灰衣人那夥人,與平遙山城的兩個女修皆是笑出了聲,前者是笑祝寧嬋這成語用的妙哉,後者是嘲笑夢瑤這賤人竟也有在人前吃癟的這一天,真是好不爽快。
“明清師妹?”庭禮顯然有些無奈,看著女人那張古靈精怪,鮮活的小臉,目光不自覺的柔和了幾分,語氣也染上了幾許放縱的意思:“既然是遇到了一起,師妹以後就同我們在一處吧?”
祝寧嬋不置可否,反正她進這秘境來是真的沒什麼事。
庭禮輕聲的詢問著她自從進入到這秘境開始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之類的,的確是真心實意的關心,稱的上是一個好師兄。
祝寧嬋都簡單的答了,態度有禮,不是特別的熱絡。正說著話,她突然覺得背心冰涼,扭過頭一眼就看到了立在平遙山城兩人旁邊的夢瑤。
童顏修士和無暇修士顯然是在極近所能的羞辱於她,祝寧嬋都不用故意去聽就能想象的到這二人會說的多難聽,不過不值得同情,本來就不是什麼聖母白蓮花的人設,做出那些婊裡婊氣的事兒,被人罵幾句就覺得委屈了?
不過拿這麼不共戴天的眼神盯著她算怎麼回事兒?祝寧嬋毫不顧忌的衝著對方回了一個幾乎上天的大白眼,隨後不再理會她,轉回頭專心的同庭禮閒聊。
真有意思,想她祖師奶奶死的人多了去了,這個女魔修算老幾?
沒過多久,明楓便從樹林中出了來,此時的他已經恢復了往日里風度翩翩的模樣,矜貴挺拔,那張俊秀的臉更是懷春少女收割機。只是那略顯鐵青的臉色,透漏出了昨夜的瘋狂。
他上前與庭禮說了幾句話,又面色如常的和另外兩個玄劍門的打了招呼,偏偏理都沒理祝寧嬋。
庭禮微微搖了搖頭,開口道:“明楓師弟可還需要在這裡休息一番?”
明楓隱晦的看了一眼不遠處衣衫不整的夢瑤,瞧見對方那天可憐見兒的樣子,狠狠擰了擰眉頭,強制著自己狠下心:“不了,師兄。”
“那好,咱們便往西北方向前行可好?”這幾人就屬他的修為最好,說話也是最有份量的,所以當然不會有人出聲反對。
可是還沒等走出幾步,身後原本平靜的湖水突然像是被煮開了一般,咕嘟咕嘟的冒起了泡泡,而且隱隱又起伏之勢。
祝寧嬋幾人不由得停下了腳步,站在那裡觀察著湖面的異象。
其餘湖邊眾人也都幾個人湊做一堆,漸漸後退脫離了湖邊的範疇,遠遠相望。
突然湖面中央處緩緩出現了一個大漩渦,‘砰’的一聲巨響,衝出了一個直徑大約十餘米的寬大水柱!然後水柱四散開,眾人急忙撐起透明的防護罩,因著下落的慣性,那水柱擊到防護罩上使得幾個修為稍顯低微的修士身子晃了晃。
在水柱攻擊還沒有停止的時候,祝寧嬋一邊撐著防護罩,一邊冷靜的透過水光看向湖中央,那裡緩緩露出一個巨大的頭顱,她心下一沉,暗叫糟糕!
等到終於熬過了水柱攻擊,眾修士看去,只見一隻三頭蛟正靜靜的在湖中央浮著,三個大腦袋六隻燙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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