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穿了。”身下的女人瞬間就從瑟瑟發抖的小白兔變成了妖豔的禍國妖姬,眼神嫵媚勾人,絲毫不顧及因為方才的大動作而松落的外袍,右邊肩頭完整的暴露在了男人的眼皮子底下。
粉嫩的唇揚起,纖細的手指輕輕滑過男人的臉頰,脖頸,喉結,一路向下停在了男人的腰帶上磨搓:“我是故意的,你喜不喜歡?”
“為何?”男人的大手按住了在他腰間作亂的小手。
祝寧嬋避而不答,只是媚笑著用另一隻手環住了玄冥的脖子,微微用力將他的頭壓了下來,二人此時離得極近,鼻尖幾乎都要撞到了一起。
“你親親我啊,你親親我我就告訴你。”說著還伸出了粉嫩的舌尖,碰了一下男人的緊閉的薄唇,一觸即逃。
雖然明知道有問題,奈何他就是忍不住,玄冥覺得自己一向引以為傲的意志力在祝寧嬋面前簡直瞬間就被秒成了渣渣。
惡狠狠地傾身上前覆住了女人的唇,就在這一瞬間,他一開始就無處安放的心好似終於安定了下來。
眼前突然閃現出了無數的畫面,紛繁雜亂,黑眸微微閃爍,可是動作卻半點不曾停,二人唇舌交纏,大掌無師自通的攀上了女子圓潤的肩頭,男人幾乎要喟嘆出聲。
果然摸起來的感覺和想象中的一樣好。
手緩緩向下,女人本來就鬆垮的袍子此時已經完全敞開,露出了裡面雪白誘人的胴體,若隱若現,勾人至極。
玄冥離開了那令人沉醉的唇,黑眸一瞬不瞬的盯著身下的人看,看著看著就覺得鼻子又是一癢,急忙將頭扭向了一邊。
祝寧嬋好像並不知道什麼是矜持,見身上的男人沒有反應,就像一條美女蛇一般柔媚的一點一點的纏住了對方:“玄冥前輩,怎麼不繼續了?”
“……”男人覺得自己好像莫名的被小瞧了,正欲一個‘餓虎撲食’,卻突然整個人僵在了那裡。
原是一隻纖細好看的小手精準的按在了他的小兄弟上。
“前輩……”祝寧嬋不知為何神情顯得有些古怪。
玄冥的喘息聲在這不小的水洞裡迴盪,低沉暗啞的男聲險些讓祝寧嬋把持不住,可是回想起這些日子,她狠了狠心手下一個用力!
唔……終於實現了當初在翠竹峰上發下的誓。
雖然修真者到玄冥這個修為,已經不存在什麼‘掐爆’子孫袋的可能,疼一疼總是可以的。
女人慵懶的從石頭上下了地,一邊拉起自己的外袍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弓著身子半跪在那裡顯得有些痛苦的男人:“玄冥前輩,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寧可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女人。”
說話間,祝寧嬋也已經整理好了自己,走到牆壁處相看了一會兒,隨後舉起拳頭一拳轟了上去。灰塵四起,幾乎不能視物。
她瀟灑的從砸出來的洞口走了出去,至於洞中的人如何狼狽?管她屁事。
走出來才發現,這秘境內的狀況有點不對勁,樹木枯萎,山河也在緩慢的消失,抬頭看向天空,天色劇變,斗轉星移。
下一秒,祝寧嬋只覺得一個暈眩,待到清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已經返回到了滄瀾派內,原本進入秘境的那處地方。
四周有不少的人,她被傳送出來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庭禮高興的迎上前來:“明清師妹,終於等到你了!要不是因為你的魂石正常,我們都以為你……你……”
此時滄瀾派掌門胡仁全也走上前來,語氣還算是客氣:“想來那日在秘境之中,明清小修士與我派的玄冥老祖宗一同消失不見,既然明清小修士沒事兒,可知玄冥老祖宗他……”
“胡掌門,我與玄冥前輩在秘境之中因為一些意外分了開,所以並不知他的去處。”祝寧嬋回答的很是坦然,心中並不擔心玄冥的安危,且不說對方一身修為通天徹地,單說在她被秘境強制傳送出來那一瞬,她就看到了對方從水洞出來的身影,一晃便也不見了,想來也是被傳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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