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少女的哼唧聲和扭來扭去的動作,原本就已經壞了的小裙子已經散落的七七八八了,因為是露肩禮服,所以她壓根沒有穿內衣,只是簡單的貼了一個胸貼,下身是淺紫色的丁字褲。
李顯眸子變得幽深,抬起手緩慢的扯下了自己的領帶,接著慢條斯理的開始解開自己白襯衫的扣子,一顆又一顆。
祝寧嬋察覺到身後的動靜,不由得捎帶了哭腔:“你放開我好不好?你不是想要我嗎?我也想要你呀,我發誓我不會跑的。”
開玩笑,祖師奶奶表示不希望自己的第一次是這麼憋屈,再怎麼也得勢均力敵、旗鼓相當吧?這一次被壓了,以後腰板還能不能直起來了?
身後男人沒有理睬她的意思,將白襯衫脫下之後,扔在了她的旁邊。
獨有的屬於李顯身上的味道隨著白襯衫的飄落充盈了祝寧嬋周圍的空氣,使她覺得呼吸之間都是灼熱感,就在此時,聽到了男人解褲帶的聲音,她再次掙扎了兩下,挫敗的低吼:“李顯你是不是變態啊!”
“是啊。”男人聞言手上的動作微微一停,隨後挑了挑眉:“寶貝兒,我很驚訝你現在才發現。”
既然是他的人,那就誰都不能染指,就算逃跑了,他也要把她抓回來關在金絲籠裡,然後壓在身下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一夜,女子嗚嗚咽咽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都能隱約聽到。
第二日清晨,祝寧嬋猛地坐起身,身上的不適感以及入目所見的凌亂讓她腦子有點發懵,半晌才漸漸回想起昨夜的瘋狂。
此時床的另一邊已經沒有了人,祖師奶奶不由得老臉一紅,想當年年歲還小的時候看著同門的師姐師兄們,也不是沒有幻想過所謂的靈脩是怎麼回事兒,這回真真的體驗了一遭,方才能理解了每每交好的師姐互相打趣時候通紅的臉,嬌羞的眼是因為什麼。
手上綁著的布條不知何時被解下,雪白的皓腕上還有淡淡的紅痕,但是不痛。回憶起昨晚的種種,祝寧嬋心頭升起一種荒唐的感覺,稍微動了動就覺得肩胛處刺痛,略微扭頭一看,能看到的後背的肌膚上,幾乎佈滿了暗紅色和青紫色的吻痕,當真是半點沒有留情。
可笑的是她現在的心情糅雜著各種各樣複雜的情緒,偏偏就是沒有不高興。
察覺到這點之後,祝寧嬋正欲下床的動作就那麼僵在了那裡。白淨的小臉幾乎將五官都皺在了一起。這種毫無預兆就栽進了坑底的感覺真是十分的難以描述。
“哎……”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將頭埋進了被子裡。
突然她那已經垂下床鋪的小腳被男人的大掌握住,她僵硬的抬起了頭便看到了李顯正坐在地毯上,手掌捧著她的小腳,神情看起來十分的專注。
沒來由的,祝寧嬋覺得脊背處酥酥麻麻的引起了一陣戰慄。
男人手指磨搓少女的腳背,淡淡的開了口:“你說你以後要是後悔和我在一起,我就砍斷你的腳好不好?這樣,你就哪裡都去不了了。”
話音剛落他就察覺到了對方的緊繃,低垂著瞧著手掌中小腳的俊臉,閃過一絲自嘲的笑意:看哪,果然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女人能接受的了自己的枕邊人是一個這般的心理變態。
這可怎麼好,現在才想逃嗎?可是晚了,小可愛。
掌中的小腳動了動就脫離了男人的掌控,李顯在那一秒心頭說不清是什麼滋味,可是還沒等他有下一步的動作,那小腳就直直的衝著他的嘴巴踹了過來,力氣不大,柔嫩的腳心在他的下巴上摩擦。
他愕然的看向床邊坐著的少女,只見對方撅著一張小嘴兒,好像老大的不高興,嘴裡還小聲的嘟囔著:“叫你弄的我這麼痛,叫你一大早起來還用話嚇唬我!”
男人抑制住心頭的狂喜,只是抓著對方的腳踝順勢起了身再次將其壓倒在了床上,薄唇正要落下,卻被少女一把捂住。
“你的良心不會痛嗎?”祝寧嬋癟癟嘴,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地兒,虧得這位竟是一點愧疚的意思都沒。
“我沒有良心。”李顯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手心,看見對方嗖地收回了手,低低的笑了一聲,隨後才說道:“那個齊睿陽不是什麼好東西,你離他遠點。”
因為被壓著喘不過氣,祝寧嬋用力推了推,男人微微起身讓開了一點,她才應道:“我知道他不懷好意,我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是什麼意思,我自己來了B市也是怪無聊的,不找點事兒做一天到頭覺得有點空虛。”
李顯看著懷中少女那張嬌俏的臉龐,頭一次覺得無語凝噎。
“你一走就那麼久沒有什麼訊息……”祝寧嬋無意識的在男人胸口畫著圈圈:“一直沒有動靜還要我在這巴巴的等著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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