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祝寧嬋微笑:“今天的事情的確是我的失誤,趙部長不必在意。”
“互相理解,互相理解。”趙景搓著手笑了笑:“藺哥身邊那位竇蕾是張經理特別打過招呼讓我照顧的,說是董事會里董事的親屬,您看……”
YU是一個大公司,所以內部必然是複雜的,這種某個董事或者某個高層的‘親戚’著實是有那麼幾個,這也實屬正常。
祝寧嬋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趙景走後,那個叫做竇蕾的整容怪正大呼小叫的讓服務生想辦法處理一下藺飛遠的衣服,一邊還用眼神狠狠地瞪了一眼祝寧嬋。不過興許是趙景剛剛訓斥了她,所以沒有再說別的過分的話。
走近了一些,祝寧嬋看了看藺飛遠:“林雪詩呢?”
她敏銳的察覺到,在她問出這話之後,藺飛遠的神色突然變得很不好看,身體也是不自然的僵硬,還特別不耐煩的將竇蕾意圖給她擦乾水漬的手給揮到了一邊。
紅唇勾起,她嘆了一口氣:“你也要想開一點,畢竟林小姐的背景不一般。”
想也知道,當你藺飛遠不再是那個青年企業家,在進入YU之後泯然於眾人,人往高處走,那不是很正常。憑你現在只是一個普通員工,人家林雪詩條件那麼好又怎麼會在這一棵樹上吊死?
“不過藺先生現在也不差。”祝寧嬋不加掩飾的打量了一番竇蕾,說出的話意味深長:“走到哪兒您都能靠的上女人,對於這點我也是挺服氣的。”
不得不說藺飛遠的外形條件還是十分的有優勢的,身邊總是不缺那些缺心眼的女人。
“說什麼呢?”竇蕾看起來是個火爆的個性,當場就撂了臉子,上前兩步,看那副模樣,要不是今天穿著小禮服,就要擼起袖子動手了,痞裡痞氣。
藺飛遠適時的伸手攔住了竇蕾,他是個聰明人,知道現在祝寧嬋在公司裡的地位是相當的不一般,忽略那些風言風語,光是李顯倚靠她的程度,就連幾個大董事見面都要客氣的笑著叫上一聲祝秘書。
此時祝寧嬋手中的電話也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衝著另外兩個人微微頷首:“我還有事,藺先生這身衣服乾洗的賬單可以送給我。”
藺飛遠盯著女人背景的眼神好像一條毒蛇,而女人轉身後的神色也是一沉。
今時今日還是妄想翻身嗎?可笑,祝寧嬋眯了眯眸子,看來是時候加把火了。
坐電梯到了樓下酒店的大堂,正巧趕上李顯帶著幾個YU高層走進來,今天男人穿著的是黑色的高定西裝,頭髮也是精心打理過的,顯得有些禁慾的帥氣。
祝寧嬋急忙迎上去小聲的開始彙報,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是I國那邊的分公司遇到了點難題,有些著急。
等到眾人走到電梯處的時候,女人也彙報的差不多了,她拿起手機翻出電話簿:“總裁,需不需要我現在聯絡I國那邊,您親自指示一下?”
李顯斜睨了她一眼,女人今天晚上很美,黑長裙顯得身材凹凸有致,而且御姐範兒十足,特別的適合她。
不過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將目光直視前方,等到電梯來了眾人走進去,他才說了一句:“不用,正好看看Dave的應急能力。”
那麼大的公司,若是負責人什麼事兒都要依靠著總部,要他做什麼。
這個Dave是剛剛調過去沒多久,祝寧嬋明白了李顯的意思,便默不作聲的將電話收回手包裡。酒店的電梯空間其實是很大的,可惜隨性的幾位高層都一致的和自家總裁保持了一定的距離,所以這一方小天地中就只有祝寧嬋和男人捱得最近。
百無聊賴中,女人低頭看到了男人的手,有些微紅,復又看向對方的身上,果然西裝外面什麼都沒有穿。
因為李顯站在她的前面,恰巧遮擋住了那部分人的視線,況且大家也都不敢向後看,所以她毫無顧忌的伸出了手指勾了勾男人的。
從指尖傳過來的低溫讓她不由得打了個冷顫,暗自在心中腹誹:就一個晚上沒在他身邊,他便能將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仿若當初那個冷冷嗤笑藺飛遠是個殘廢的人不是他一般。
要麼說男人都有當殘廢的潛質,自力更生只不過是因為沒有遇到縱容他的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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