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的一次見面怎麼可能安撫得了她這顆不安的心呢?所以她現在答應了,這樣就有機會光明正大的和男人面對面的相處,甚至還有理由讓男人陪她一起去尋那位‘神醫’。
祝寧嬋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回頭我就和明傑說,讓他帶你去。”
可能因為她這般沒什麼心機的樣子,孫欣如放下了對她的戒備,二人之後的時間裡相處的無比和諧,偶爾孫欣如會說一些南洋留學的見聞,要不就是兩個人一起嘀咕一下孫憶如小時候、上學時候的趣事兒。
等到鍾明傑他們回到休息處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姐倆好的景象,他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孫欣如自是看到了男人那不贊同的神色,但是她只是迴避了對方的眼神,沒有什麼別的反應。
鍾明傑上前自然而然的先是握了握少女的小手,然後有些不贊同的說道:“怎麼手這麼涼?”
“沒事兒的,我很開心呢。”祝寧嬋安撫的回握住男人的手,炫耀似的衝著孫欣如道:“我有時候總覺得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孫欣如看著那毫無防備的笑臉,和鍾明傑那隻落在對方身上的專注目光,俏臉有一瞬間的扭曲,手上一個沒注意直接將懷中的書籍封面撕下來一部分。
掩飾地垂下了頭,美眸中彷彿猝了毒:祝寧嬋,很快就你會知道,你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幸的女人!
一行人正說說笑笑的,突然從遠處傳來了一陣凌亂的馬蹄聲,跑馬場邊的土路上塵土飛揚,夾雜著男人們頗為豪爽的笑罵聲。
隨著那群人的迅速接近,眾人看清了這夥人的真面目,一個一個的顯然都是大老粗,穿著粗衣麻布,與他們日常接觸的都不是一類人,似乎離著這麼遠都能聞到這群人身上的臭味。
這些人將馬勒停,一個個的躍下了馬背,為首的是個大鬍子熊男,看起來身高興許有一米九了,背又寬闊,那身健壯的肌肉幾乎要衝破身上的粗布衣服。
來人大喝了兩聲,就見跑馬場的老闆迎了出來,一邊拱著手一邊臉帶笑意。
“什麼來頭?竟然讓顧老闆親自出來迎接?”鍾明傑身邊的一個男人詢問,這男人帶著圓框眼鏡,梳著油光水滑的偏分頭,看起來就是個斯文敗類。
“他們你都不知道?馮大少你是不是平日裡都睡在女人的肚皮上?”另外一人嗤笑出聲:“這是寧城外赤山的土匪,你家老子沒少折在他們身上。”
祝寧嬋眯著眼看著那群人,一動不動。突然她眼前一黑,原來是鍾明傑伸出大手擋住了她的眼睛,耳邊響起溫和的男聲:“小嬋,不要看這種粗人汙了眼睛。”
熊男與顧老闆寒暄完之後,扭頭就看向了那群有說有笑的富家少爺、小姐們。他們身上綾羅綢緞,珠光寶氣,看起來就很值得搶。
不過吸引他目光的不是這個,一群毛兒都沒長齊只會躲在爹孃羽翼下要糖吃的嬌氣少爺與小姐罷了,他的黑眸緊緊鎖住那個坐著輪椅的少女。
對方被一個弱雞小白臉遮住了眼睛,那雙柔嫩白淨的小手將那大掌拉下,抬起頭衝著小白臉笑了笑,俏臉上的依戀是顯而易見的。
真他媽的刺眼。
熊男被他心中的想法嚇了一跳,恰巧自他身後竄上來一個人,那人長得矮胖,頭上的長髮還梳著一根根的小辮子,上前來手臂費力的搭在熊男的肩膀上:“當家的看什麼呢?”一邊詢問一邊順著對方的視線看過去,隨即嘿嘿一笑:“當家的是想做一筆?”
其餘幾個人一聽趕緊衝了上來,有的人甚至拔出了腰間的短刀:“幹他孃的!”
顧老闆嚇得臉色刷白,急忙上前來阻止:“當家的,就當賣我個面子,那幾位都是城中大戶人家的公子,小姐,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啊!”
伸出大手不耐煩的將顧老闆扒拉到一邊,熊男沒好氣兒的冷哼:“老子什麼時候說要幹一票了,老子是那麼殘暴的人嗎?”
“……”他身後的人集體噤聲,不過都是一臉‘你以為你不是嗎’的表情。
沉默了一會兒,那矮胖子又湊了上來,擠眉弄眼的:“我知道了,當家的是不是瞧上那幾個細皮嫩肉的女人了?要不要我……”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了手呈爪狀,還伴隨著一陣陣的淫笑。
“幹你孃的王老四。”身後有個瘦高個對著矮胖子踹了一腳:“你把當家的當成你自己呢?這種嬌氣的女人有什麼好的?哪裡有咱們寨子裡的有味道,咱們寨子裡的女人在苞米地裡都能幹上一炮,這幾個還沒等爽呢怕就是要暈過去。”
瘦高個說到這裡,突然討好的竄到熊男身邊:“不過當家的要是喜歡,我去給你弄來不就行了?”
“趙老三,你他孃的敢和我搶功勞?”矮胖子氣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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