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眼看著緩緩逼近的俊臉,祝寧嬋真想一口唾沫釘死他,要不是那點子真元都浪費在封印陰蠱上了,一口唾沫夠夠的了。
這他媽的是在孫欣如那裡慾求不滿嗎?過得辛苦?一個月一次的大解放辛苦個卵!
眼瞧著少女羞怯的閉上了雙眼,小手緊張的攥著身上的錦被,鍾明傑薄唇微勾,漸漸欺身上前,就在兩個人的唇即將要碰到一起的時候……
“噗……”女人猛地吐了一口血,淺粉色的裡衣和淺色的被子上星星點點的紅色,觸目驚心。
男人大駭,沒有過多考慮的就起身想要出去喊人,卻被祝寧嬋扯住了手腕,少女抿了抿血色的唇,無所謂的笑道:“明傑,你不要緊張,我都習慣了。”
“……”吐血還能成習慣?鍾明傑擰著眉,似乎才堪堪意識到自己對眼前的‘妻子’有多過分,是以還是揚聲喊道:“周媽?!”
“不要大驚小怪,周媽都比你有出息多了。”少女竟然還有心情說笑:“抱歉了明傑,雖然你能控制住自己的情感,可是我控制不住呀,心情一過度緊張,就會這樣。”說到這裡她顯得有些忐忑,不安的抬起頭瞄了男人一眼:“明傑,你再等等……等我再恢復一些……我再同你……”
對方愣了愣,隨後抬起大掌憐惜的摸了摸她的發頂:“傻姑娘。”
周媽動作不慢,等到過來見到這個情況的時候,果然沒有什麼吃驚的神色,十分淡定的幫助祝寧嬋收拾妥當,裡裡外外換了一番,才一臉不贊同的看著鍾明傑:“少爺,您做了什麼?”
“我……?”鍾明傑看著周媽那副護犢子的模樣,有些無語,還有些心虛:“我能做什麼。”
“少奶奶雖然看起來的是好了不少,可是底子到底還是虧空了,沒個一年半載養不回來,你可不能亂來。”周媽說的意味深長。
“嘻……”床上的少女看到鍾明傑那副有口難辯的樣子不小心的笑出了聲,見男人看過來,才衝對方做了個鬼臉。
鍾明傑三分好笑,三分無奈,其餘四分說不清什麼情感,只能再次囑咐了周媽一番,好聲好氣的和床上的人說了一會兒話之後,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終於第一次懷疑了自己,這麼做到底是對是錯。
……
第二天一早,鍾明傑就帶著祝寧嬋出了門,履行那日說帶她出去逛街的承諾。其實男人一早有些想要後悔來著,畢竟女人昨晚才吐了血,可是到底受不了對方那撒嬌賣萌的模樣,還是出了來。
也許是出於後悔吧,他現在只想儘可能的補償女人,因為那人親口說了,祝寧嬋活不過一年,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她隨時可能倒下。
祝寧嬋也不客氣,指揮著男人推她鑽遍了整條街的商鋪,等到了午飯時間,由鍾明傑做主去了臨江的一間飯館,砸了不少銀子才得到了二樓一間推開窗就能看得到江景的隔間。
鍾明傑顯然是經常出入這種高檔的飯館,所以沒怎麼徵求女人的意見,就自己點了許多吃食,他對於女人喜歡的口味十分的有把握。
而祝寧嬋顯然也懶得去點菜,只是自顧自的坐在輪椅上,趴在窗邊看著外面的景色發呆,寧城所處的位置很好,遠離戰火喧囂的前線,所以看起來還是一片祥和,讓人心情舒暢。
等到上了幾道精緻的菜餚之後,鍾明傑才開口叫她:“小嬋,過來嚐嚐喜不喜歡?”
“嗯。”乖巧的接過筷子,夾起一塊豆腐放進嘴裡細細的品嚐起來,兩個人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外面突然十分吵鬧,好像是有人在鬧事兒。
“歸寧。”鍾明傑不耐的皺眉,吩咐身邊的男人:“出去看看什麼事。”
因為他今天帶著祝寧嬋一起出門,所以以防萬一還帶了兩個家僕一起,那叫歸寧的應了一聲,便開門出了去。
持續的吵鬧聲不曾停歇,甚至有越來越大的趨勢,而且聽著愈發的進了,像是鬧事的人已經上了二樓。
沒多一會兒,歸寧慌慌張張的推門跑了進來,說話都不利索了:“少爺,不好了,是城外的那群土匪!他們偏說跟老闆提前預定了咱們這間屋子,現在正鬧著讓咱們讓地兒呢!好傢伙,刀都掏出來了!”
“不用管。”鍾明傑看起來挺淡定的,似乎是篤定在城中,這幫混不吝的不敢鬧出什麼事,要知道新政府設立的警察署也不是吃乾飯的,正愁著沒什麼由頭去赤山掀了他們的老巢呢。
給眼睛瞪圓了的祝寧嬋夾了青菜,柔聲安慰:“有我在呢,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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