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巧的走到了文婉仙君的身前,然後向原身一樣,習慣性的蹲坐在那裡,下巴輕輕的抬放在文婉仙君的大腿上,眼巴巴的看著對方。
文婉仙君見她這幅樣子嘆了一口氣,本想要責備她胡亂跑出去害自己差點消散在這天地間,倒是什麼都說不出口了,到底是揣在懷裡疼的小徒弟,半點都捨不得。
“你稍後收拾一下,便隨星淵仙君前去無為秘境吧……”文婉一邊輕柔的撫著她的發,一邊吩咐。
祝寧嬋心下一驚,急忙轉頭瞟了在那裡端坐的男人一眼,對方察覺到了她的目光,抬起了頭,四目相對,男人的黑眸深不見底,看不清到底是什麼情緒。
她哀嚎了一聲,急忙抱住了文婉仙君的大腿:“師父?您不要我了嗎?”
文婉仙君被她這幅孩子氣的樣子弄得哭笑不得,隱晦的看了一眼下面的男人,這才開口解釋:“胡思亂想什麼呢?你走到哪裡都是我文婉的弟子,不過就是星淵仙君與你有恩,我們修仙之人最重因果,你得需還了才行。”說著放低了聲音:“而且此次是你的大機緣,師父還能害你不成?這星淵仙君的底細硬的很,為師與他達成了協議,你以後便是無為秘境的唯一入室弟子。”
說不驚訝是假的,回過神祝寧嬋急忙說道:“可是我是您的弟子……”
文婉掐了掐她的手背:“為師和星淵仙君都不在意,你這孩子還計較這作甚?”那可是無為秘境啊,整個仙界任誰都不敢小瞧的地方,因為那偌大的無為秘境神秘又危險,而且秘境之內沒有什麼弟子之類的,只有這星淵仙君一人而已。
僅憑一人之力就讓整個仙界無人膽敢冒犯,這是何等的威名?
看著自己的小徒弟還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模樣,文婉只當她是小孩子心性捨不得自己捨不得雲霞仙境的人,但是她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拍了拍祝寧嬋的手示意她站起來,然後抬了抬下巴示意:“過去星淵仙君身邊站著。”說完對著男人笑的和善:“今日玄南仙境的長老過來與我商討過一段時間三百年一次仙界大比的相關事宜,星淵仙君可有興趣?”
文婉也只是這麼隨口一問,這仙界大比是各個仙境麾下弟子的事兒,因為無為秘境的特殊性,近萬年來都沒有參與過。
星淵看著彆扭著一張臉磨磨蹭蹭走到自己左側身後站著的女人,面具下的臉玩味的笑了笑:“聽聽也無妨,再怎麼說本君現在也是有‘弟子’的,以後這種事情還是要了解一些。”
文婉仙君笑著附和,她本意也是如此,卉蓮的天賦著實是上佳,她不想讓對方錯過這個機會。可是此番即是讓她去了無為秘境,星淵不讓卉蓮參加她也是無可奈何,現在的情況倒是最好的。想著便再次抬手打出一道金光,沒多一會兒青曇便打開了殿門,引著玄南仙境的六個人走了進來。
“德海見過文婉仙君。”德海長老進來先是行了禮,身後的五個人也是有樣學樣的,問過了好德海那張圓臉看著端坐在殿內的男人露出了一絲疑惑:“這位……”
文婉仙君並不喜歡讓別人尷尬,所以善解人意的介紹:“這位是無為秘境的星淵仙君。”
“無為秘境?!”德海這個級別的人當然是聽說過的,訝異中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討好,行了禮:“星淵仙君。”
身後的幾個雖然不明所以,但是仍舊跟著行禮,只玉清聽聞‘無為秘境’那一瞬間身子僵硬不已,心頭更是狂跳,是以反應了慢了半拍才跟著低下了頭去。
淡淡的‘嗯’了一聲算是應了,面具後面的眼若有所思的眯了眯。
德海見對方沒有什麼多餘的反應,便心驚肉跳的轉身面向了文婉仙君,客客氣氣的詢問:“因為這屆的仙界大比是雲霞仙境承辦,飛塵仙君便讓我先過來與您溝通我們玄南仙境這屆的參賽人數等事宜。”
“應該的。”文婉仙君點了點頭:“有什麼要求可以儘管提,我們雲霞仙境會盡力滿足。”
“仙君這話客氣,雲霞仙境辦事妥帖那是滿仙界都聞名的,我們有什麼可擔心的,不過是例行公事,例行公事。”德海笑眯眯,還欲開口拍幾句馬屁,卻被人打斷了。
“咦?”是男人清冷的略帶疑惑的聲音。
殿內眾人不由得疑惑的看向了坐在那裡的人。
面對著這麼多人的目光,星淵的黑眸卻直直的落在了人群當中的玉清身上:“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小玩意兒,女娃娃,你身上的氣息本君覺得有點熟悉呢。”
順著男人的眼神,眾人又將目光聚在了玉清的身上。
玉清駭然的瞳孔放大,甚至有些表情管理失控,但是也僅僅只是那麼一瞬,她在心裡安慰自己,當時只是觸碰到了無為秘境外圍的毒素,並沒有驚動任何人,要是被這所謂的星淵仙君知道了,她豈能活著回到玄南?
所以強自鎮定佯裝無事的恭敬行禮:“星淵仙君這話晚輩聽不懂。”
“有趣。”星淵用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椅子的扶手,黑眸突地變得凌厲:“說說你身上這無葉蓮的氣息是如何來的吧?”
。了住愣都人有所外之清玉卻除,了住愣嬋寧祝的後他是僅僅不口齣一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