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德海便帶著玄南仙境的幾個人告辭走了,匆忙走出大殿的幾個背影看起來有些狼狽。能不狼狽嗎?要是文婉仙君真想計較,他們一個都回不去,到時候會受什麼苦誰能說得清?這麼想著隨行的幾個人便對著玉清怒目而視,都是這個惹禍精,大傢伙都不是個傻的,到底怎麼回事兒剛剛玉清和那卉蓮的態度,還能不明白嗎?
你無端的招惹人家雲霞仙境的人就算了,竟然還敢眼巴巴的跟過來踏入人家的地盤兒?是腦袋被驢踢了還是閒自己這條仙命活了太久,想嘗一嘗那地府的滋味?
自己想找死沒人會攔著,牽連別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玉清在幾人那憤怒的眼神下縮了縮肩膀,看著前面飛著的德海,不自覺的加快了一些速度,貼靠了德海身邊,整個人顯得弱小無助又可憐。
德海見狀嘆了一口氣,不著痕跡的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但是依舊扭過頭用警告的眼神看著其餘四個人:“玄南仙境最大的忌諱便是同門內鬥,你們都給我把皮繃緊一點,回去仙君自會有定奪!”
玉清聽到這話,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仙靈之力有一瞬間的紊亂,差點整個人從高空之中掉下去。
而其餘的人倒是樂了,見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都從她的身邊飛過,帶起一陣陣的涼風,嗤笑聲飛出去了老遠才能聽到。
女人只覺得陣陣冷意從心頭蔓延到全身,有些絕望,那飛塵仙君的手段是仙界諸多仙君當中最無情厲害的,回去真要是追究起來,她可是凶多吉少的!
心慌意亂之間想到了承澤,對!承澤,他一定有辦法的!燃起了一絲絲的希望,玉清提起靈力向著前方那早已看不見身影的同門追了過去。
……
玄南仙境的人走了之後,文婉仙君長嘆一口氣:“卉蓮,你是不打算同為師說實話嗎?”
祝寧嬋恭敬的面向了文婉,微微低垂了頭:“師父,這件事您不讓徒兒自己解決,徒兒以後再仙道一徒上恐難再精進!”
對於原身卉蓮來說,承澤和玉清就是她的心魔,而心魔是不能借助旁人的力量的,只能自己掙扎著去將其擊碎,撕破,別無他法。
文婉仙君定定的看了自己的小弟子好一會兒,才無奈的開了口:“如此,便罷了。”她是知曉小弟子的心思的,修真是為了成仙,而修仙是為了成神,這兩條路只是低階和高階的區別,說到底都是為了不死不滅。心魔乃是這條路上最危險的攔路石,卻也只能靠自己。
卉蓮化形之時她其實是為她卜了一掛,卦象顯示這孩子命中必有一劫,可是卦象模糊不清,再深的她就探不到了。
她之前是隱約聽說了卉蓮在外認識了個不錯的男仙,但是她並沒有放在心上,卻沒有想到對方會成為卉蓮的心魔,只能說是天道不可違,任他百般的護著,卻沒有想到這劫數竟是桃花劫。
文婉想到這裡復又隱晦的看了一眼從方才就一直坐在那裡的星淵,回想起剛剛星淵單獨和她說過的話。
男人眸子清冷,淡然的說:“你的那株無葉蓮是我的劫,而我是她的破劫人。”
因為卉蓮是他的劫所以他要人,而文婉仙君震驚之餘,心裡明白今日就算是強逼著也得讓卉蓮和星淵走,不為別的,就是為了卉蓮。
既是破劫人已經出現,那麼就代表卉蓮的劫會安然度過,至於別的,文婉承認她有私心,星淵將註定是他劫數的人帶在身邊,是死是活她不關心。
重要的是卉蓮平安就夠了,待到安然度過她的桃花劫,文婉會想辦法將她弄回來,要不然星淵為了破自己的劫傷了卉蓮這就與她的初衷相違背了。
想了這麼多,也就是過去幾秒鐘,文婉仙君回過神揮了揮衣袖:“卉蓮,從今天開始你便跟著星淵仙君回無為秘境吧。”
祝寧嬋眼珠子轉了轉,上前一步給文婉仙君行了禮:“徒兒遵命。”
“去吧。”文婉揮了揮手。
星淵此時已經站起了身,沒什麼表情和反應的看著眼前的師徒情深,轉身出了大殿,祝寧嬋見狀無法只能跺了跺腳跟了上去。
青曇幾個人頗為不捨的想要追出去,卻被文婉叫了住:“急什麼?過一陣仙界大比,卉蓮總會回來的。”
她們想了想也是,雖然不理解到底哪個星淵仙君說了什麼才讓文婉仙君改變了主意,但是依著文婉仙君平日裡護著卉蓮的模樣,總歸不會害她,所以青曇幾人十分懂事的什麼都沒問,也省去了文婉再糟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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