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他這麼好可不是讓他不需要了就擺脫的,真要是海闊天空任他飛,祝寧嬋覺得自己這個世界的靈魂碎片怕是懸,她必須保證二人的關係一直都是十分的親密,因為靈魂印記要是在12小時內不收取,就會不知道自己跑到哪裡去,到時候想找都找不到。
女人在心裡盤算著,以後兩個人的住處甚至不可以離得太遠,最起碼李顯結婚生子了,到時候他老婆一個電話說李顯不行了,她得能迅速的趕到醫院啊……
而李顯則是在聽過她的話語之後,垂眸斂去了眼底深處的情緒,半晌之後抬起頭看著對面正在走神的祝寧嬋,掛上了標誌性的陽光微笑:“嬋姐,我好不容易才回來一次,咱們喝點?”
喝點就喝點。
結果就是在沒有刻意控制的情況下,祝寧嬋喝醉了,公司事務繁忙,身為負責人身負的壓力是常人不能想象的,想祖師奶奶當年為了躲避宗門事物而早早的就隱居,這會兒倒真是硬著頭皮上的。畢竟這裡和修真界不一樣,修真界是你實力強大就有享用不盡的富貴榮華,這裡你光是有一身蠻力……不好意思,你誰啊?
因為許久沒有睡一晚好覺了,加之她對於少年是再信任不過,所以記不清多少酒下肚,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就勢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這具身子的酒品很好,喝多了不鬧也不吐,有個地兒睡覺就成。
“嬋姐?”李顯的眸子在黑夜裡有些詭異的晶亮,他本是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女人說著話,發現對方沒了聲音之後就起了身。
沙發上的女人懷中還抱著一個空酒杯,睡夢中無意識的還吧唧了一下嘴巴,卸去了白日里那層屬於‘決策者’的虛偽面具,她看起來與那些二十多歲的女孩兒一樣,有夢想,有煩惱,有自己的小情緒。
“呵……”低沉的笑聲在客廳裡響起,李顯坐在了祝寧嬋的身邊,伸出右手輕輕撫摸著她那頭柔軟的長髮,緩緩垂下頭,用薄唇慢慢描繪著女人的唇形,右手在她的腦後,微微用力將對方壓向了他自己的方向。
有技巧的撬開了女人的嘴巴,唇舌交纏,極盡纏綿。
“唔……”女人興許是因為不舒服亦或是覺得喘不過氣而發出了細碎的聲音,李顯這才勉強停止了這個有些過火的吻,額頭相抵調整者自己的呼吸,卻在昏黃的燈光下看到對方那酡紅的臉頰之後,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分崩離析。
左手摸上了女人圓滑的肩膀,手指一勾寬肩帶就滑了下去,甚至露出了大半個胸前的渾圓。
呼吸略微沉了幾分,微涼的唇貼上那處,突如其來的感覺讓熟睡的女人瑟縮了一下。可是少年並沒有放鬆,而是步步緊逼,嘴裡還在喃喃:“嬋姐……嬋姐……”
……
第二日一早祝寧嬋是被廚房裡傳來的動靜弄醒的,她皺著眉忍受著宿醉的後遺症坐起了身,身上的被子滑落,她穿著的還是昨晚的那套衣服,想來是在她不省人事之後,李顯給抱回房間的。
只是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她起身走到了衛生間,看著鏡子裡面那略微有些頹廢氣息的女人,眼妝因為一夜好眠而暈染成了小煙燻,嘴巴……
祝寧嬋拿起一塊化妝棉沾了眼唇卸妝液使勁的抹了抹嘴唇,得,原本是因為口紅而覺得有些微腫,抹完了也不知到底是腫不腫了。
復又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看了看掌心,白白淨淨的沒什麼特別之處,只是……昨晚迷糊之間的那種感覺大抵真的是她在做夢吧?或許是她潛意識裡根本不甘心這個世界只和李顯做一對姐弟,所以只能在夢裡醬醬釀釀?
嘆了一口氣,她還真是沒什麼出息,就算是做夢都沒利落的把少年推倒。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祝寧嬋驚恐的瞪大了雙眸,堅決不想承認自己是個變態,在人家當年還沒成年的時候就對人家那鮮嫩的肉體起了邪念。
搖了搖頭,將不該有的想法都甩走,豪邁的脫了身上的衣服,對著鏡子看了幾眼,嗯,皮膚光潔白嫩,一定是她在做夢。
長舒了一口氣,轉身走進淋浴間開始淋浴,而鏡子裡女人光裸好看的背脊上……紅痕遍佈。
等到洗好澡出去之後,徐阿姨正端著清粥小菜擺放在桌子上,見她下樓笑了笑:“剛剛聽到樓上有動靜,就想著一定是小姐起來了,趁熱喝粥吧?宿醉不好受。”
“小顯呢?”祝寧嬋伸著脖子看了一圈。
徐阿姨應道:“小顯啊,我早上來的時候他就走了,說是學校有早課,他特別同我說了,小姐昨晚喝醉今早一定不想吃太油膩的。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哦,我看很少有這麼懂事的。”
祝寧嬋笑了笑沒說話。
這是徐阿姨卻是神秘兮兮的湊到女人身邊:“我看小顯最近很少回來,大學真的有那麼忙嗎?聽我孫女兒說啊,大學很閒的,小顯這麼起早貪黑的別不是悄悄出去打工了,小姐你之前不是也說過,那張卡許久未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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