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寧嬋覺得自己需要衝一個涼水澡冷靜一下,想著就豪邁的將衛衣脫了下來,一邊解著牛仔褲一邊走進了浴室。
過了大約有二十幾分鍾,她隨意的披上一件浴袍走了出來,卻在看到床邊坐著的少年時,瞬間停下了腳步:“你……”
李顯眸子深處閃了閃,女人光著腳,上面是潔白的小腿,身上鬆垮的繫著浴袍,卻阻擋不了胸前那一片白生生的肌膚和那若隱若現的溝壑。
“嬋姐。”床上的少年神色單純,有些內疚,頭低了下去:“對不起。”
委屈巴巴的模樣好像是一隻被人拋棄了的小狗,正在搖尾乞憐。
可能是世人對於好看的人都會特別的寬容幾分吧,看到對方這副模樣,祝寧嬋心就軟了一大半,不過還是冷哼了一聲:“你上來做什麼?還知道我是你姐?”
“我錯了。”李顯站起身,走到了她的身邊,居高臨下看到的風景自然是不同,眼神又暗了幾分,撒嬌似的抱住了她:“我的感情受挫了,所以今天他們提起來我才不高興。”
對於少年來說算是嬌小的柔軟被他擁入懷中,他簡直想要喟嘆出聲,可是他不能,依舊用著那委屈巴巴的聲音訴說著。對於女人的軟肋沒有人比他還要清楚,這麼多年用這種方法不知受了女人多少的可憐和同情。
他不是弱者,可是為了她,他願意裝,並且樂此不疲。
祝寧嬋有些蒙圈的被李顯帶進了懷中,雖然覺得她此時的狀態好像有些不妥,但是對方只是個孩子啊,是弟弟,她又完全說不出來哪裡不妥,等到消化了對方說出了的話語之後,心中有了一絲瞭然。
原來是失戀了,怪不得。
年少輕狂,誰還沒幾段刻骨銘心轟轟烈烈的感情呢?雖然祖師奶奶少年時期都是在修煉中度過的,但是經過了這麼多的世界,她老人家表示完全的理解。
抬起手安撫的拍了拍李顯的後背,女人語氣輕柔:“誰這麼沒眼光不喜歡我們家小顯呢?沒關係的,你以後能遇到更好的女孩子。”
“不可能了。”少年的聲音透過胸膛傳到了祝寧嬋的耳朵裡。
心頭不自覺的就酸澀,她用貝齒咬了咬下唇,還真想看看是哪門子的國色天香把少年迷成了這個樣子,這語氣是幾個意思?難不成還要為了一個女人要死要活的?
雖然她早幾年就已經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力求這個世界不會強求對方和她的關係,可惜今天事到臨頭,她才發現自己完全做不到那麼灑脫。再怎麼說她也是為了男人才會踏上這沒有盡頭的輪迴之路,眼睜睜的看著男人轉投他人這滋味還真是酸爽的一言難盡。
二人抱了半晌,李顯才緩緩鬆開了懷中的女人,不知從哪裡變出來兩打啤酒,笑得靦腆:“嬋姐,陪我喝幾杯?”
祝寧嬋也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指:“就一瓶,我可不想像上回一樣,一睡睡一宿,第二天上班都遲到了。”
“好。”少年眉眼乾淨,笑起來還有若隱若現的酒窩:“再說今天時間還早呢,總不會再睡一宿。”
一開始想的是好的,可惜李顯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個性,怎麼可能任由她只喝一杯。受不住少年的撒嬌賣萌裝可憐,祝寧嬋喝了一瓶又一瓶。
最終依舊是以睡了過去告終,房間內瀰漫著淡淡的啤酒味,李顯也喝了不少,臉色有些發紅。
女人坐在地毯上,靠著床睡了過去,身邊是七個空的酒瓶子,其中有一個裡面還有半瓶的啤酒,被她碰倒在地毯上,灑了許多。
此時的她完全是一副不設防的模樣,甚至於本就不太嚴實的浴袍已經鬆散開來,她也不知道,露出了小半邊的渾圓在李顯眼前晃呀晃。
輕輕笑了一聲,少年拿起酒瓶將裡面最後一口酒喝了下去,隨後扔在了一邊。伸出長臂很輕鬆的就將女人摟了過來,抬起她的下巴,薄唇覆上了粉唇。
兩個人嘴中都是澀澀的酒味,可是這味道對於李顯來說無異於春藥,易燃易爆炸。
有些事情就是一回生二回熟,完全沒了第一次那種忐忑的心情,對於少年來說心中只有將祝寧嬋再次擁入懷中的喜悅和貪得無厭的想要更多。
將人抱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緩緩的脫去了上半身的衛衣,他露出了精壯的上半身,皮膚是偏白的,可是看起來並不娘氣。
李顯的呼吸略微粗重了幾分,修長的手指來回輕輕撫摸著祝寧嬋那精緻又好看的鎖骨,然後慢慢向下,用力握住了其中一邊的軟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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