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顯!!!”女人尖叫。
套房外的兩個外國保鏢互相對視了一眼,少爺就是少爺,口味就是這麼愛刺激。
等到祝寧嬋從那間套房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後了,饒是以她的體力,都覺得走路打顫,腿肚子都在抽搐。這顯然是典型縱慾過度的表現,其實她早八百輩子就瞭解了,這種運動無關乎修為高低。
俗話說的好。
修為再高,也怕遛鳥。
咬了咬牙,沒理會門口的兩個保鏢恭敬的向她行禮,只是惡狠狠的回頭盯著看起來神采奕奕的少年。回想起這兩天的種種,本以為她已經身經百戰了,但是依舊敗給了對方的臭不要臉。
多生氣談不上,就是覺得有點傷自尊,畢竟對方外表看起來是個嫩到滴水的陽光少年,她竟然還被人家反壓了無數次,說出去忒丟人。
回想起那晚她想著的要教育對方誰是老大,現在想起來,臉疼。
李顯就覺得女人哪裡都可愛,連生氣都是萌萌噠,湊上前來想要趁其不備再次偷個香,卻被女人眼疾手快的懟了回去。
祝寧嬋使兩個人處於一個安全距離,然後在少年不解的目光中,淡定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這套不知道是這貨從哪兒準備的連衣裙,她這個世界的衣服不是休閒的就是正裝,冷不丁的穿這麼一下子還真有點覺得胯下生風涼颼颼。
“事已至此,念及往日里的姐弟情分,我自然是不會真的報警抓你。”雖然她也懷疑報警對於眼前這位並沒有卵用。
李顯欣喜的眸子一亮,上前兩步就要將女人摟進懷裡。
不曾想被對方一根纖細的食指抵住了胸膛沒能得逞,祝寧嬋的表情依舊嚴肅:“這並不代表什麼,李顯,我對你很失望。”
少年耷拉個腦袋,可憐兮兮的像是一隻被拋棄了的小奶狗。
保鏢:臥槽這是那個擰人脖子不眨眼的少爺?辣眼睛。
“既然發生了這種事,我們以後也不能再像姐弟那麼相處了,李顯,你我之間到此為止。”祝寧嬋一字一句說的絕情。
李顯抬起頭,俊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去,有些勉強的笑了笑:“嬋姐,我知道你是在說氣話,你這是在懲罰我對不對?”
“如果這麼想能讓你覺得好受的話。”女人轉過了身,語氣依舊沒有半點波瀾:“你辜負了我的信任,李顯,從今天開始你我不再是姐弟,也不是那勞什子的荒謬的包養關係,門鎖回去我會重新換過,鑰匙你就不用還了。”
說完這句話,她便快步的下了樓。
在樓下的空蕩蕩的宴會廳裡,李顯追上了她,拽住了她的胳膊,臉上是受傷,小心翼翼的開了口:“嬋姐,你不要我了?”
“我從來沒有要過你。”祝寧嬋盯著少年湛藍的眸子說道,伸出手強硬的將攥著自己手臂的大掌掰了下去:“堂堂JK的接班人,我還真是要不起。”
女人離開的乾脆有利落,偌大的宴會廳,只少年低頭站在原地,顯得孤寂而又可憐。
兩個保鏢探頭看了一眼,隨即就縮了回去:看了少爺的笑話,怕是活不成了。QAQ
祝寧嬋自行打車回了家,在外面的時候仔細的看了一下,那天晚上匆忙佈下的陣法還好好的,沒有被破,且她也並不擔心,雖然李顯很混賬,但是他是一定會派人仔細看顧好與她相關的人的,也絕對不會允許歐陽鐸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亂來。
開門走進去,在玄關換了鞋子之後抬頭才發現屋子裡異常的熱鬧,能在的人幾乎都在,餐桌上熱氣蒸騰的,顯然在進行著一場盛大而又和諧的聚餐。
不過此時眾人都愣在了那裡罷了,應該是沒有預料到她這個時候會突然回來。
將手包撇在一邊,祝寧嬋挑高了眉:“我不在家,你們倒是玩的挺好的,大中午的吃火鍋,不用上班的?”
郝特助……哦,不,現在是郝副總的郝晶蹦了起來,笑嘻嘻的湊近:“今天週六啊,而且這麼多人,不還是你家地方夠大嗎?”說著輕輕的拍了拍她:“這兩天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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