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在她手中掐著的人睜開了那雙美眸,少女心下大駭,急忙想要後退。
可惜到底是晚了一步,只聽著‘叮噹’兩聲脆響,那原本應該牢牢禁錮著女人的鎖鏈從深入牆壁的根部應聲而斷!
祝寧嬋迅速的將少女的手臂抓了住,並且一個用力對方就以背對著她的姿勢被她鉗制在了懷裡。‘嘩啦嘩啦’的鐵鏈撞擊聲,將雙手的鐵鏈死死地勒在少女的脖頸上,絲毫不敢放鬆。
她醒來便發現了這具身子裡面的仙靈之力好似被什麼給封住了,不能執行半分,和什麼陣法封印還不大一樣,就是單純的被東西給壓制住了,料定這鎖鏈有貓膩。
仙靈界那就必定都是仙人,她瞧著這鎖鏈的材質不像是什麼特殊的,便狠心賭了一下,果不其然這玩意兒只能壓制仙靈之力,對於她體內的真元沒有絲毫的反應,鑽了這個空子才能一下子將其震碎。
也多虧了這鎖鏈的特殊性,此時的她才能勉強的將懷中的少女壓制住,既然是專門剋制仙人的東西,自然是好用的。
懷中的少女還在死命的掙扎著,可是祝寧嬋連眼睛眨都不眨,她知道自己今天必然是奈何她不得,她在修真界可以橫行霸道,可是這裡是比修真界要高一層的仙界,她對於仙界的瞭解也只是當初宗門內老祖宗們留下來的隻言片語,而且還都當不得真。
可是她現在只是需要時間,讓她可以離開這裡。
眼珠子轉了轉,就瞟見了牆壁上剛剛被她震開的鎖鏈介面。微微眯了眯眼,祝寧嬋迅速的將鎖鏈在少女的脖子上打了一個死結,然後在對方的瞪視中拍了拍她的臉頰:“姐姐讓你爽爽。”
說著便起了身,手中扯著鎖鏈拖著那少女走到了一端的介面處,將鎖鏈對了上去。奇蹟般的,兩個介面相接處,一陣微弱的光閃過,就完好無損了,好像根本就沒有斷過一樣。
“嘖!”祝寧嬋有些感嘆,不愧是仙界,出產的東西質量就是過硬,剛剛她還想著就算是用手捏著這處,她也要讓此時被吊著脖子的少女嚐嚐這地心雷的滋味。
少女察覺到她想幹什麼,掙扎的愈發的厲害了,嘴裡甚至發出了淒厲的嚎叫,似乎是想將別人引過來。可是她自己都知道這是徒勞無功的,當初師姐為了隱藏這個秘密,這處洞府選的無比的偏僻,還在外面設下了好幾重的大陣,一般的仙人是壓根連線近都不可能。
她感覺到絕望極了,也不知這般嚎叫是為了宣洩恐懼還是為了別的什麼。
突然一道藍光從牆壁埠那裡竄出,迅速的還帶著滋滋響聲的順著鎖鏈直直的沒入了少女的體內!
“啊!!!”少女一聲仿若瀕死野獸一般的慘叫響徹這個不大的山洞,經過洞壁的迴響,淒厲更甚。而且經過地心雷的洗禮,此時吊在那裡的人,粉衫已經微微焦黑,散發著糊了的氣息,原本白淨的小臉也黑一塊青一塊的,髮髻被打散,頭髮幾乎根根豎起還冒著煙。
隱約可見那地心雷在她的皮下,各個筋脈中恣意的遊走,傷害加了一層又一層。
看來在這仙界,每個仙人的體質也是分了三六九等。祝寧嬋這具身子不知經歷了多少道這種地心雷,但是隻是流個眼淚罷了,萬萬沒有這般狼狽,甚至還帶著一種病態的美感。
眼前這個……嗯……似乎是不成人形了的玩意兒,看起來的確有點嚇人。
不過祝寧嬋絲毫沒有同情她的意思,不過是受了一道而已,離這具身子遭受的還差的遠呢……她抬眼看了看那氣若游絲的少女,上前將手探入其懷裡掏出了那紫晶瓶。
這可是她身上掉下來的寶貝,才不便宜別人。
已經沒什麼意識的少女發現了她這個動作,小幅度的踢踹了兩下,卻是造不成什麼威脅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道有些狼狽的身影幾步跑出了山洞。
出去了祝寧嬋才發現這山洞位於一座高峰的頂端,這座山峰直上直下,底下是深不見底的雲海,霧氣繚繞,看不真切遠方的景色。
這一眼看出去她就皺緊了眉,附近連續的布了好幾道的大陣,這具身子到底是個什麼身份,至於這麼誇張嗎?
好在祖師奶奶本身的宗門就是以陣法聞名修真界的,這會兒雖然是仙界,但是許多東西都是萬變不離其宗,她稍微一琢磨就能看出來眼前的是根據修真界什麼陣法演變而來的,而且其中還有兩個根本就是修真界也用的陣法。
此時她因為脫離了那鎖鏈,所以體內的仙靈之力稍微恢復了一絲絲的活力,但是因為經受了不知道多久的地心雷加上被壓制久了,有著不輕的內傷,靈力執行起來也不通暢。
但是沒有時間給她慢慢恢復了,祝寧嬋只能咬了咬牙,勉強運用著體內的靈力開始破陣,好在她對於陣法的理解十分的通透,一路跌跌撞撞的總算到了最後一道陣法跟前,臉頓時就青了。
這道陣法是具有防護和攻擊功能的,簡而言之就是沒經過佈陣人的允許,不論你是想闖進來還是衝出去,這陣法都會自動的發出攻擊,而且陣破的一瞬間,佈陣人就會知道。
真是嗶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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