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稱為輝哥的肌肉男扭過頭，見到是她，狠狠地吸了一口煙：“我說Ada，大家都是老相識，合作不知道多少次了，不用拿來這些貨色來敷衍我們潤色吧?”
潤色?祝寧嬋雖然剛到這個世界沒多久，但是對於潤色這個雜誌還是有所耳聞的，只是沒有買來看過，據說有網上的電子版，李甜偶爾會翻看一下。
“輝哥。”柯安神色平靜的也叼根菸：“你憑良心說話，我們千娛提供的模特兒難道不是國內最頂尖的?您是拍慣了國際超模，可是也得給這些新人一點成長的空間不是?”
輝哥掏了掏耳朵，吐出一口煙：“今天怎麼是你過來?大經紀人這麼忙還有空給我送這些新人過來?”
“負責今天和潤色洽談的人請假了，託我過來頂一頂。”柯安和男人相對而戰，噴雲吐霧。
“大材小用。”輝哥嗤笑一聲，菸捲在嘴裡上下襬動。
柯安沒什麼表情，轉身招手示意祝寧嬋上前，然後說道：“輝哥，麻煩您繼續辛苦一會兒，臨時加了一個。”
男人面無表情的打量了她一番，歪了歪頭吐出菸蒂：“不是專業模特兒?身高有點矮。”
“張姐早些時候不是沒有選到能夠穿這件衣服合適的模特兒嗎?聽說所有人都試了一遍，我昨天就厚著臉皮討個機會，出來效果不行也不用支付模特兒的工資。”
“行吧。”輝哥應了。
柯安便低頭走到了一邊，坐在一把椅子上瞧著二郎腿看著這邊。
“開始吧。”輝哥揚下巴示意祝寧嬋站過去，在女人經過他身邊的時候，男人一邊擺弄著手裡的傢伙事一邊感嘆：“也不知道Ada到底是看重你還是不看重你，讓一個不是模特兒的人來拍這個，不是要給你難堪嗎?”
祝寧嬋閉緊了嘴巴沒說話，她知道柯安到底是覺得自己受到了威脅心裡不爽快，她也不屑於去計較這些。要是今天真的順利，今後二人註定要在一起合作好長一段時間，人與人之間只要存在利益，那就夠了。
一陣白色刺目的光閃過，讓她不由自主的閉了眼，隨後就聽到了輝哥的聲音：“想什麼呢?!”
女人迅速的道了歉，然後擺了一個姿勢，也不是沒有經歷過這個職業，想當初嬋姐可是國內外奢侈品牌最愛的亞洲明星，硬照什麼的完全不在話下。
只一開始這個姿勢就讓輝哥眼睛一亮，讚了一句就是瘋狂的按快門，祝寧嬋對於這種低階攝影師的習慣多少能摸出來一些，瞧著差不多了不用對方說就能自動換下一個動作。那定點，那眼神，那姿態，讓輝哥連誇獎的功夫都沒有了，只是繃著臉迅速的按下快門。
柯安輕輕掐滅了手中的煙，看著站在那裡一臉倨傲的女人，果然，有些人的天賦你不想承認都不行。接著她掏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對著那頭囑咐了幾句，隨後再次將目光對準了中間的那個人。
很快，祝寧嬋就完成了此次的拍攝，謝過輝哥之後她走到了柯安的面前：“怎麼樣?”
柯安從身後拿出一疊不算薄的合同，扔進了她的懷裡：“看了，沒有什麼異議，簽字。”
“這麼快?!”女人有一絲詫異：“這個不需要透過公司高層做個決議之類的嗎?”
嗤笑一聲，柯安稍微露出了那麼一丟丟的自得：“我Ada不過是想籤個人罷了，這點權力還是有的，別人也管不著。”說著將手機螢幕劃開：“把你電話給我。”
“……”祝寧嬋翻看合同的小手頓了頓：“我真的沒有電話。”
最終拖了好久的手機還是柯安開車拉著她去市中心的一個手機賣場買的。回去的路上，柯安想了想開了口：“明天有個電影的女三選角，我爭取了一個名額，你去。”
“這麼快?”祝寧嬋有些驚訝。
“這就是你在我Ada手底下的好處，我已經很多年不籤新人了，暫時手下也沒有願意接這種小角色的咖，你放心，以後這點小資源都是你的，沒人和你搶。”柯安迅速的打了一圈方向盤。
“……”心情複雜，也不知道是不是該高興，女人遲疑了一下：“謝謝?”
柯安聞言微微扭過頭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你不是科班出身，所以我多給你幾次機會，要是短時間內磨練不出什麼演技，以後只能走賣臉花瓶的路線了，走的好了成為頂級流量，到時候就有的是投資商拿著大把的鈔票求你出演電影去敷衍他們。”
“……我儘量。”雖然知道這是在讚美她的臉，可是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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