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是不在意的應了一聲,然後一個跳躍就下了樹幹,空中的時候銀光一閃,待到落下地之後已經恢復了本體,一頭筒體銀灰色的狼獸,眼睛是灰藍色的,看起來就兇狠異常!
威風凜凜的踩著碎步緩緩走近了那戰局,終於有仙人發現了他,便急忙變換了陣型,那十幾個人都擠做了一堆,互相守著對方的弱點,臉色都不大好看。
他們甚至開始傳遞眼神,打算突出重圍跑出這秘境算了。那幾頭就熊獸就夠他們喝一壺了,這會兒竟還出現了一隻看起來就不簡單的狼獸,這狼獸不比熊獸,熊獸興許就這麼幾頭,萬一這狼獸扯著脖子嚎叫起來,豈不是這山林之中有多少都會給招過來?到時候就不是現在這個狀況了,他們哭都來不及。
幾頭熊獸見元魁走過來,眼中出現了人性化的笑意,張嘴口吐人言:“你小子休想和我們搶,八百輩子見不到這麼多人,我們今兒還想好好的鬆鬆筋骨。”
元魁翻了個白眼:“好心沒好報,我是看你們應付著吃力才過來瞧瞧的,萬一你們撐不住我得上啊,不然你們受傷了仙君追究起來還是我的不是。”
“不管,老子們都化了本體了,就是想幹他孃的。”
元魁露出了‘拿你們沒辦法’的表情,然後鼻子微微聳動:“行吧,但是我有個條件,那位女仙,你把你手中的那個紫晶瓶先交出來?”說著抬起了爪子,那尖利的指甲在陽光下泛著寒光。
被點了名的女仙臉色一白,急急忙忙的將紫晶瓶收入了懷中,用行動表達拒絕。不說這瓶子是飛塵仙君交給她暫時保管的,就說這裡面東西的價值,她是一清二楚的。同行的幾人興許只以為這瓶中的東西只是能抵擋秘境毒素的藥物,但是她對於這東西的底細是瞭解的很的,交出去?她還指望著這回出來能自行貪墨一些,要不誰會冒著這個危險來這勞什子的無為秘境?
“不想給?”元魁擠眉弄眼的看了那幾頭熊獸一眼:“老規矩?”
其中一頭熊獸不情不願的撅了噘大嘴,勉為其難的說道:“好吧,不過你只能解決這一個,其餘的都是我們的。”
“好,都是你們的!”元魁隱晦的看了一眼被樹葉遮擋嚴實的樹幹上,大聲的應了。
祝寧嬋聞言收回了正欲捏訣的雙手,元魁既然應了她倒是不太好出手了,到時候看情況再說吧,她負責撿漏好了,看來這群熊獸好像真的是憋壞了。
接著便是幾天震天動地的獸吼聲,那一隊的仙人皆是變了臉色,有的人甚至開始小聲埋怨:“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給了不就行了?”
女仙聞言將懷中的東西摟的更緊了一些,最後還是那個天羅上仙發了話:“都廢話什麼?幾隻畜生說的話你們也當真?要是東西給出去,你們還想在這秘境中活?”
他這話一齣口,隊伍中便沒了動靜。
幾人幾獸靜靜的對峙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恐慌的沉寂,然後不知誰踩折了一根枯樹枝,這細小的聲響成為了雙方這場戰事的導火索,幾頭熊獸撒著換的衝向了仙人們擺好的陣型當中,那表情看起來十分的歡樂。
可惜仙人們一點都不覺得快樂。
元魁則是依舊踏著不慌不忙的步伐瞅準空隙慢慢逼近那個女仙,期間遇到了幾個意圖阻攔他的人,只可惜還沒來得及動作就被那幾頭特別有眼力見的熊獸給拖了回去。
女仙看著那緩緩逼近的狼獸,不自覺的嚥了一口唾沫,橫著佩劍擋在身前,周圍都是在全力抵抗熊獸的同伴,她退無可退。
“小姑娘……”元魁開了口,那語氣活活的像是個怪蜀黍:“我和你說,你這種偷拿別人東西的習慣不好喲,聽話的就乖乖交給我,你不用受罪。”
“畜生!”女仙尖利的喝了一聲,揮劍就要上前。
元魁眸子露出一絲不耐,靈力運轉,獸嘴大張,瞬間那強橫的音波攻擊就直直衝著女仙去了。
女仙猝不及防之下正在向前奔跑的身體突兀的向後飛去,後背撞在了粗壯的樹幹上之後跌落在地,懷中的紫晶瓶也隨著咕嚕了出來。
那個隊伍中的天羅上仙見狀變了臉色,大喊了一聲:“芷珍!!”
“自討苦吃。”元魁邁著優雅的步子上前小心翼翼的將紫晶瓶叼在嘴裡,鄙視的看了一眼女仙,然後扭著屁股走出了這戰局,走之前還衝著其中一頭熊獸說:“那個也送給你們了。”
在元魁恢復人形回到樹幹上的時候,祝寧嬋正百無聊賴的拖著下巴看著下面的情況,一雙小腳丫晃晃悠悠的。
“喏。”他伸出手將紫晶瓶遞了過去。
祝寧嬋接過來,下意識的吸了吸鼻子,悶悶的道了謝。元魁不怎麼在意的揮了揮手:“你的一滴眼淚不僅凝結著天地靈氣還有你自身的修為和精血,竟能讓旁人搞去那麼多,你以前的腦子是不是不大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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