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高了眉:“玉清師姐還真是挺不留情面的,那我不回敬一下好像也說不過去。”
女人的話音剛落,玉清便覺得自己已經被鎖定了氣息,瞧著祝寧嬋拿著佩劍的那隻手緩緩抬起,心頭一沉,甚至有一絲絲絕望,她有種避無可避的感覺。
“玉清,快認輸!”突然場邊響起了一道男聲。
玉清微微偏過頭便看見了結界外的承澤,她不甘心的咬了咬嘴唇,這種結果是她始料未及的,難不成她還要被一個那麼蠢的小花仙給逼到這個地步不成?
不!她的實力不止是這樣的!她還有傳承!
想到這裡她的聲音冷了下來:“承澤,我是不會輸的。”
場外的承澤心頭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急忙開口:“玉清,你別衝動,萬萬不能……”
可惜他這話說的晚了,而且玉清也壓根聽不進去。
祝寧嬋敏銳的察覺到了承澤過來與女人說了兩句話之後,這場內的氣場明顯不對勁了,仙靈之力的波動開始變得奇怪,而女人低垂著頭,右手臂上迅速冒出一股細微到幾乎看不見的黑氣,纏繞著手臂轉了一圈,隨即沒入體內消失不見。
這時女人慢悠悠的抬起了頭,那雙眼睛已經與方才大為不同,一雙眸子被黑氣佔據,看不到任何的眼白,細細看去裡面彷彿有東西在翻滾。
“咦,有意思。”祝寧嬋頗有興致的看著對方那逐漸復原的身體,她在修真界倒是接觸過魔修,但是看來這魔仙和魔修好像還不太一樣。
一邊觀察著她一邊還露出了躍躍欲試的神情,簡直想要興奮的搓手手,她知曉這一戰必定是兇險異常,但是熬過去那就是一大突破。
玉清的變化是十分細微的,要不是祝寧嬋早有心理準備,她也不一定立刻就會發現,至於場外的大部分仙人更是雲裡霧裡的,不知道怎麼這玉清就突然站起身來了,只有承澤心裡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兒,但是他卻只能在原地乾著急。
這廣場之上幾道大陣此時倒是將玉清成全了,微不可查的魔氣這才沒能立刻便讓停仙台上的仙君們察覺。
“卉蓮?我會讓你後悔招惹我。”玉清張開了嘴,說出的話語調都與方才不同了,不再是矯揉造作,而是好像嗓子裡突然裝了幾根弦,字句起伏之間韻律奇特。
“功法很厲害嘛……”祝寧嬋讚歎:“這麼快就能恢復好了?這是什麼仙技?”說著將佩劍注入靈力,全身都緊繃起來,因為她知道現在面前的和剛剛的可不是一個人了。
“想知道?”玉清扭了扭脖子,亮出了右手,掌心滴溜溜的轉著一個淡紅色的靈力球,但是和別人不一樣的是,這個球表面上看起來凹凸不平,內裡似乎有幾絲黑氣在恣意掙扎著。
祝寧嬋神情漸漸嚴肅,隨著對方伸出手,整個場內的靈力開始暴亂,那暴亂的靈力亂竄,將她的衣衫甚至都割破,更別提那裸露在外的肌膚了,更是刀割一般的疼。
承澤心急如焚,他是斷不能讓玉清將這一擊發出去的,最後咬了咬牙只能給停仙台上的飛塵暗自發了一個傳音。雖然現在不是什麼好時候,但是他也只能拼一拼了,要不是星淵突然出現在這屆仙界大比上,他也根本不用擔心這麼多!
停仙台上本來慵懶的倚靠在那裡閉目養神的飛塵突然睜開的雙眸,在眾位仙君驚訝的目光中走到了停仙台的邊緣,一言不發的盯著場內正在對峙的兩個人,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在一起微微磨搓著,好像在思慮和衡量。
最終突然飛身而下,一個揮手破開廣場上的禁制,再以揮手一道彎月似的靈力攻擊直奔著玉清去了。
那靈力最終沒入了玉清的體內,女人俏臉上眉頭一皺,右手中的東西便悄悄四散開去,那裡面的絲絲黑氣瞬間就鑽回了她的體內,整個過程快到沒有任何人發現。
祝寧嬋一臉懵逼的看著半空中突然闖進了並且將自己仙境的人利落打暈的飛塵,她還以為對方是衝著自己來的。
承澤這個時候趁亂衝了進來,將玉清的嬌軀抱起,衝著場邊的幾位長老說道:“這場比賽,玄南仙境認輸。”
“怎麼回事兒……”
“莫名其妙……”
“發生了什麼?看著剛才那架勢我還以為兩個人能再戰三百回合呢?!”
“就是,我還以為玄南的人能絕地反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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