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葉永福沒再讓兩個人繼續吵下去,他頗為頭疼的模樣,再次開口確認:“所以小祝你這邊就沒有其餘的轉圜的餘地了嗎?除了你剛剛說的,咱們都好商量。”
“其餘的……”女人沉吟了一下,然後視線落在了許君浩的身上:“那讓許部長離職,我也ok的。”
“祝寧嬋,你不要太過分!”許君浩頓時變了臉色。
葉永福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他是個商人,看中的都是眼前的利益。而單單只是有可能掛上李顯卻不是百分之百,顯然不值得讓他去冒開罪別人的風險。想到這裡他只能收起了剛剛那副和善的嘴臉,恢復了以往的高高在上,嘆了口氣遺憾的說道:“那就只能這樣了,你的辭職報告我會盡快簽字,看你們人力資源部那頭走完手續,你就可以走了。”
“那就謝謝葉總了,在遠航工作的這段時間……”祝寧嬋起身,說到這裡停了下來,露出了似笑非笑十分譏諷的神色,語調也變得有些怪異:“我十分的愉快。”
辦公室內的其餘兩個人自然聽得出她這話是什麼意思,女人也沒有去看他們二人的臉色,轉身瀟灑的拉開門就走了,他們願不願意跟她有一毛錢的關係呢。
因為沒了葉永福的阻攔,祝寧嬋的離職就順利多了,只等著手續辦好就可以愉快的走人了。不過人力資源部的部長顯然沒有那麼容易就放她走,校招這面還沒完事呢,本來部門就缺人,怎麼也得讓人呆到校招面試完畢才行。
祝寧嬋對此無所謂,不過就是晚了兩天而已,很快部門裡就都知道了她要離職的事情,小公司就是這麼煩,私人的事情完全沒有隱私可言。
姑且不論其餘的人在背後又是怎麼講究,人力資源部的這麼多個同事倒是熱熱鬧鬧的張羅起了她的歡送會,然後在她還一臉懵逼的時候,敲定了時間地點,直接通知她本人記得出席。
……e,他們大概也只是需要一個聚會出去high的由頭,是誰因為什麼倒不是太重要。
接著人力資源部就陷入的忙碌當中,一百來個大學生說多不多說少不少,這要是挨個面試那也是個大工程,最終公司決定採取三人一組的形式,來橫向比較。
那麼多通知的人倒是來了大半,至於最後到底結果如何也不是她們能定的,還是要看領導層的意思。很快就到了歡送會這天,祝寧嬋倒也不好掃了別人的幸,雖然有那麼兩個人不是個東西,但是大部分的同事還是很友善的。所以這天早早就和祝兆偉還有何靜梅打了招呼,晚上下班便沒有回家。
眾人選擇的地方是一處KTV式的餐廳,就是一個很大的包間,又能吃燒烤又能唱歌,兩場並做一處,省錢還有意思。
一個部門總有那麼幾個願意活躍氣氛的存在,一首首跑調的歌兒,一段段讓人捧腹的舞蹈,倒是難得的讓祝寧嬋體會到了就算再爛的地方那也是有絲絲溫情存在的。因為今天的主角是她,倒是沒有人忘記這點,一杯杯的酒喝下來讓她的臉頰有些透粉了。
因為之前出差好幾天的原因,祝寧嬋就順便把米寶的母乳給斷了,所以今天才敢喝酒。經過了那麼多的事情,母乳本來就不夠,之後自己開店還需要精力,初期自然是沒有太多的時間去照顧米寶。她現在能做到最好的就是每天儘量抽出時間給米寶母親的陪伴,就算是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那也是必須的,嬰兒安全感的建立,母親的角色誰也不能替代。
這家店位於市中心商場的地下,算是遠航員工最喜歡來的地方,很多集體活動都是在這邊定點的,好像是老闆和葉永福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
所以來這裡吃飯就會經常遇到遠航的同事,比如剛剛進門的時候就恰好遇到了財務部的人,說是今天因為他們許部長‘心情好’,定在這邊請客。
嗯,祝寧嬋離職他心情好,這二者之間的確是有著必然的聯絡。
喝多了酒尿意就會迅速襲來,祝寧嬋同旁邊的同事說了一聲就出了包房的門往洗手間的方向走。推開女洗手間的門,她就覺得不對勁,放慢了腳步就聽見最裡面的隔間發出了奇奇怪怪的聲音。
女人甜甜膩膩的好像捏著嗓子出來的哼哼聲和肉體拍打聲,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髮生了什麼。
既然人家喜歡在公共場所為愛鼓掌,那自然是不怕被別人發現的,所以祝寧嬋便沒有繼續刻意的放輕腳步,高跟鞋在地磚上發出了刺耳的‘噠噠’聲。最裡面隔間的動靜停止了幾秒,女人低聲嘟囔了兩句什麼,接著便再次響起了那曖昧的聲響,不過就是聲音小了那麼一丟丟。
伴隨著種聲音,她耳不紅心不跳的上完了自己的廁所,隨後走出去到洗漱臺旁邊,準備洗個手。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裡面隔間的門開了,好像是意外,因為那二人顯然是沒想到,兩個人一起滾了出來。
看跌倒的姿勢,應該是興致到濃時,男人將女人壓在了門板上。可惜這脆弱的門板和塑膠鎖並不能禁得住二人的摧殘,一個不小心,砰!
眨巴眨巴眼,將手上的水珠隨手甩幹,祝寧嬋覺得把女人壓得直哼哼的那個肥頭大耳的禿瓢看起來有點眼熟。然後在地上女人的推搡下,男人顫顫悠悠的起了身,轉過頭,六目相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