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幾個人也是一臉驚愕莫名的僵在了原地。
只見他們那個往日里素雅高潔,不近女色的教主大人此時正‘豪邁奔放’的埋在一個女人胸口處,做什麼那就不用解釋了吧?大家都是成年人,這點子破事兒還能不明白?
教主身下的女子看起來身材嬌小,能出現在這大殿之中的女人……樂永輕聲的脫口而出:“伏青……”
那被壓在身下的人動了動,然後轉過了腦袋,這一看不要緊,眾人更是恍若被雷劈了的神情。這滿臉恐怖至極的紅疹,教主是怎麼下得去這個嘴的?
戴護法與其餘的人交換了幾個眼神,心中突然閃過一絲想法。往日里這教主是不管看到誰都說醜,難不成……難不成這麼多年其實他們都沒有發現教主是審美異常人士?!就喜歡現在身下壓著的這口?要不怎麼能解釋昨天還對少女百般嫌棄,今天就如餓虎撲食……嗯……
“額……”掙扎了幾下,祝寧嬋並沒有能將身上的重物推開,無奈之下只能探手到男人的頸後,找準穴位一個按壓,然後推了推對方的腦袋:“教主,戴護法他們來咯!”
戴護法幾人只見自家教主緩緩的從少女身上爬了起來,轉過頭神色十分的難看,琥珀色眸子裡隱藏著的是前所未有的暴虐,鼻間還隱約掛著血跡。
這麼刺激的嗎?都能讓教主流鼻血了!戴護法覺得這丫頭真是高明,才來多久啊就能摸清他們這麼多年都沒摸清的教主的口味。
“滾!”
這天陰陽教一眾人都不知道教主因為何事能發這麼大的脾氣,只知道戴護法幾人灰溜溜的從陰陽殿裡被趕了出去,而過後誰一問這件事,他們幾人的表情都十分的精彩。不像是害怕,反倒是像某種情緒的忍俊不禁。
一年後。
只要是陰陽教的教眾,怕是沒人還不知道教主身邊有一個十分寵愛的伏青姑娘。陰陽教裡的等級不像是武林中其餘正派裡那般分明,所以現在誰看到祝寧嬋,都得停下來恭敬的喚上一聲‘姑娘’。
據說啊這位伏青姑娘是教主的心肝寶貝肉,兩個人的關係是十分的曖昧不明,大家也都奇怪呢,這伏青姑娘不是長得頂尖好看呢,怎麼就讓教主相中了呢?要知道當年武林第一美人鴻雁仙子主動爬了教主的床,卻被教主踹的連她媽都認不出了,所以現在這種情況真的是令人禿頭。
不過不管別人怎麼想,教主對於伏青的容忍大家都知道,這一年多來,教主甚少對著伏青發脾氣,就連大聲說話的時候都沒有,要是教主沒忍住發了脾氣,伏青姑娘就會傷心的躲在自己房中好多天,最後還是教主哄著才能出來。
對於教中的這些傳說,樂永和樂言每每聽到都覺得心情複雜,不是說這傳言不對,是他們倆到現在還是接受不了二人眼中英明神武,自小就崇拜的男人,竟然會品味如此獨特。
他們兩個人常年呆在陰陽殿,自然是知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內情。比如教主並沒有像外界傳說的那般溫柔只對伏青姑娘一個人,二人日常相處的時候氣氛是十分的詭異的,與其說教主寵愛伏青,倒不如說每每二人獨處的時候,教主都像是一個沒有糖果的小孩鬧彆扭,的確是不會毒舌說什麼,但是那臉色可是要多臭有多臭。
猶記得最開始那段時間,教主經常會對著伏青挖苦亦或是發脾氣的譏諷,然後第二天伏青就準會變成他們那日瞧見的那副鬼樣子,教主就會流鼻血。後來教主對著少女發脾氣的時候就越來越少了,直至最近,已經有四個多月沒見伏青‘犯病’了。
一路從山谷走到了陰陽殿,樂言和樂永可謂是悄悄聽說了一路的‘伏青與教主大人那不得不說的二三事’。二人走到殿前對視了一眼,皆是不由自主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推開了大殿的門。
映入眼簾的就是窗邊一副安靜祥和的畫面,自家的教主正立在案前,手中執筆專注的畫著什麼,而伏青則是站在旁邊,嘴角掛著微笑的替男人磨墨。
這種場景落在他人眼中,難怪教內眾人會傳的神乎其神。
“教主,武林盟主佟信義派人給您送來了請帖。”樂永將手中的那封信雙手奉上。
李顯眼皮都沒抬,直接問:“何事?”
“說是過兩日便是佟信義的五十歲壽辰,要在白馬山莊招待各路的英雄豪傑。加上還有過段時日武林中的盛事,香山比武要在白馬山莊舉行,請帖中的意思是都要邀請教主您呢。”樂永解釋道,不過掩蓋不住那眉梢眼角的輕蔑,在陰陽教的人看來,這幫自詡正義的武林人士都是假君子,真小人。
“籠絡人心的小把戲。”李顯落下最後一筆,自言自語。
“那……教主,我們可要去?”樂永小心翼翼的詢問。真是不得不小心,要知道這幫正義人士最忌諱和魔教扯上關係了,這佟信義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還是他們這群正道之人在一起又研究出了什麼對付魔教的法子。
“去,不然他們會以為本座怕事。”李顯倒是沒有那麼多的顧慮,他們要是真想合起夥來對付魔教,也不用如此大費周章,仔細端詳了一會兒剛剛畫好的山水圖,將筆放在了一邊:“本座聽說,最近佟信義家裡不太平,如此熱鬧,怎麼能不去湊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