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林落半分不信，孟縈會有這麼好心就有鬼了。
孟縈白她一眼：“不信拉倒，我還能吃了你不成？反正你也只會天天叫我阿姨氣我。”
“你還委屈上了，不叫你阿姨難道還要叫你老婆啊。”林落強調道，“請記住，你只是我前女友而已。”
孟縈不說話了。
林落哼了一聲，戴上耳機打遊戲，拒絕和孟縈交流。
車子來到福利院門口，林落收了手機，這還是她第一次來福利院。
這座福利院比她想象中的還要老舊，但一看就是擴建過的，有好幾棟新樓。
她問：“你和我小姨小時候就住這裡？”
“嗯。”孟縈停了車，領著林落熟門熟路地進了大門，然後伸手給她介紹這邊是住宿區，那邊是活動中心，以及辦公樓的位置。
最終孟縈走到最角落裡的一顆大槐樹前面，看著樹上大大小小的刻痕，表情有一瞬的悵惘，說：“幫我拍張照吧。”
林落特地帶了相機來的，她哦了一聲，讓孟縈站好。
孟縈站在大槐樹邊上，朝她微微一笑。
林落覺得孟縈眼睛在放電。
孟縈：“拍完了嗎？”
“馬上了，我技術槓槓的，以前和我媽她們出去，都是由我負責拍照的。”林落眼珠子一轉，“不過拍的都是上了年紀的阿姨的照片。”
“……快點。”孟縈管她什麼照片，只是催促道。
等林落拍完，孟縈湊過來看看照片，點評道：“不錯。”
“這棵樹有什麼說法嗎？”林落仰頭看了看，這樹有點老了，葉子都沒多少了，還有不少枯枝，樹幹上不少劃痕。
孟縈：“沒什麼說法，小時候偷偷看故事書時，老是看到說槐樹屬陰，還怕過一陣呢，總覺得這樹下有鬼，晚上都不敢靠近。”
“你還怕鬼啊。”林落稀奇。
孟縈點點頭，露出悵惘表情：“以前我和你小姨經常在這棵樹前比誰長得更快，結果她總是比不過我，就開始耍賴，和我比年齡。”
“她比我大半歲，而現在……我比她大了。”孟縈輕嘆道。
林落沒說話，不知道該說什麼，而是安靜地舉著相機繼續拍拍拍，跟著孟縈在這座老舊的福利院裡走走停停。
路過公告欄，看到一排排過曾經在這座福利院長大的孩子們的照片，林落很快找到孟縈的名字，問：“這個扎小揪揪的是你嗎？”
“……不是。”孟縈不想承認。
“分明就是你啊，天吶，你小時候怎麼長這樣。”林落對著那張照片咔咔一頓拍，孟縈越是當做黑歷史的東西，她越是覺得好。
孟縈皺眉：“很醜嗎？”
林落瘋狂搖頭，說：“你小時候和現在完全不一樣啊，小時候看起來可愛多了，想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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