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件事兒。”
“不是這件事兒？那是什麼事兒？”
“夏亦然的事兒。”
夏亦然的事兒？
一瞬間，郭一凡正正經經地正經了起來，正正經經地回道：“夏亦然的事兒，昨天晚上說得還不夠多嗎？
你要是想說她的事兒，你應該去和你的楚姐姐、黃姐姐、婉姐姐說呀？
她的事兒，你現在和我說，還有什麼用呀？
你就算是和我說了，我也再幫不上她的什麼忙了。”
“誰讓你幫她的忙了？”周君若說完了那一句話，接著又說：“我是想要把夏亦然給挖走。”
“挖到哪兒去？”
“挖到咱們畫廊，挖到咱們拍賣行，或者是挖到咱們將來的窯廠，挖到哪兒不行呀？
挖到哪兒，都比她現在呆到那一個小破酒吧裡面要強。
再不濟，我就去求求楚姐姐和黃姐姐，把她挖到她們傳媒公司裡面去。
反正，咱們公司和她們公司都很欠缺人才。
人才麼，到哪兒去都有飯吃。”
……
挖什麼挖？
這挖走了夏亦然，自己的那個老同學彭大賤人，不是應該沒有飯吃了嗎？
郭一凡一聽完周君若的那一段話，便飛速地眨呀眨的，眨動起來了自己的那一雙眼眸。
眨著眨著，更不得不再飛速地活泛起來了，自己那一顆一直都似有些不太靈光的腦袋瓜子和小心眼兒。
彭大賤人再怎麼樣的不是個東西，若是自己同意了周君若的這一個說法，那自己不等於是斷了她對於愛情的念想，也斷了她的財路麼？
沒有了夏亦然，就憑她自己是一個開酒吧的人，卻天天跑到別人的酒吧裡面去喝酒，那她的那一間酒吧真的還能夠繼續運營下去嗎？
“周總，這話，你和夏亦然已經聊過了？”
“還沒有。”
還沒有？
又一瞬間，郭一凡又正正經經地回道：“周總啊，你能不能不要這個樣子，想一齣就是一齣的？
我師姐昨天晚上才對你說過的那些話，你一覺醒來就都忘記了？
什麼叫做是溫水煮青蛙，又什麼叫做是細流長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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