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教授的那一副心情，似是說不清楚為什麼，卻又被郭一凡的那一副心情給影響得，亦也開心不已的，興奮不已的。
繼而，一邊客氣著，一邊笑著對她說道：“一凡小姑娘，想當年，我剛被評為教授的時候，我們對英語水平可是沒有什麼要求的。
這到了國外，我還沒有你摸得門兒清。
這和外國人溝通交流的事情，我可要指望你了。”
“您老請放心吧，小事兒一樁。”
……
第一站，葡萄牙。
郭一凡一個人，直如是老早以前就計劃好了，帶著鄭老頭兒轉完了南歐、西歐和北歐，匯合過了楚靜一，就連忙的啟程回家。
這還是看在楚靜一的面子上，這才帶著他先去轉那半個歐洲的。
否則，也就直接帶著他去轉中歐和東歐了。
那半個歐洲轉下來，那還不得把他老人家給氣個半死麼？
飛機剛一落地，郭一凡便輕車熟路地帶著鄭老頭就地租上了一輛車子，也便開啟了帶著鄭老頭兒轉上半個歐洲的時光。
住宿呀，飲食呀，還安排得格外的好。
轉完了這個主要城市，轉那個主要城市，轉完了這個主要國家，轉那個主要國家，也轉完了人家鄭老頭兒想要去的這個地方，亦也轉那個想要去的地方。
轉來轉去，轉到了兩三天的時候。
鄭教授手背手，一邊和郭一凡愜意地享受著歐洲的陽光，一邊和郭一凡愜意地行走在歐洲的街頭。
一邊愜意地觀看著歐洲的街景和人文，再一邊愜意地對她說道：“你和你們老闆之前每一次一起出國，也是這樣的嗎？”
“那，那比這標準還要高。”
“還要高？”
“是呀，因為她有著很嚴重很嚴重的潔癖，潔癖這個東西吧，不分國內與國外，在她的眼裡和心裡，哪哪哪都不乾淨。”
……
這，自己好像問得並不是乾淨與不乾淨的問題吧？
“一凡小姑娘，我是在問你，你們也是這樣花錢如流水嗎？”
“對啊，我們老闆很有錢很有錢的，你不是嫌棄我這也不會，那也不會麼，我之所以會這麼樣的花錢，我就是跟著她學的。”
……
一晃神，時間過去了一個多星期之後。
彼此兩個人，一老一少，身在異國他鄉，似是慢慢地，也似是快快地熟悉了起來，融洽了起來。
郭一凡會給鄭老頭兒主動地講，歐洲的歷史，歐洲的天氣，歐洲的風土人情，歐洲的藝術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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