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
說說就說說。
於是，郭一凡一邊慢慢地抽著自己手中的那一支香菸，一邊慢慢地說了起來：“我師姐的意思應該是，我以後再掙多少的錢無所謂。
但她不希望，我就此停下來、閒下來。
人一旦閒下來了，便容易找閒事兒，生閒氣。
那樣下去，對我們兩個人來講也不好。”
是嗎？
“一凡，這麼說，我是冤枉你師姐了？
那你們幾個人辦完了事情，回去了之後，你替我向她道個歉，雖然我是她媽，可我錯了就是錯了。”
……
說完了那一兩句話，楚媽媽接著又說：“可我也不是跟你說過了嗎？讓你不要害怕她。
你再這麼樣下去，你們兩個人還是會生閒氣的。
因為，你們兩個人的對話不對等呀。”
“阿姨，我我我…，我那不是害怕她。”
“那，你那是什麼？”
“我那是心疼她，不想她不開心。”
“哎呀，你這麼說，這麼做，你這可要受不少苦了。”
……
又說完了那一兩句話，郭一凡的那一張臉龐，那就似苦澀地笑了一下又一下的。
笑著笑著，苦兮兮地接了一句：“我…，我願意的。”
……
隨著，那一句話也落了下去。
整個客廳之中的人，似便陷入到了一派沉默當中。
沉默了，片刻又片刻。
郭一凡主動地開了一開口，打破了那一派沉默：“阿姨，這個家裡之前掛著的那些字畫去哪兒了？
靜一說，讓我帶回去，掛到那一個家裡。”
一聽見此話，楚媽媽宛似回了一回神地回道：“我早就給你們收起來了，不收起來不行。
你叔叔的好幾位朋友，一看見那些字畫，那眼睛裡面就似在放光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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