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好難受……”
紅鳶面色哀傷，迎著凌長生的目光，眼睛眨巴著，流出晶瑩的眼淚來。
看她這樣子，凌長生知道，關於夢境的記憶紅鳶還記得。
也不知道怎麼說，只能輕拍著她，安慰著：“沒事，有我在，不難受。”
腦袋貼在凌長生胸膛，紅鳶聲音微弱，透著低落：“我做了個夢，夢到一個昏暗寂靜的地方，呆了好久好久，然後，還夢到兩個很親切的人。”
“還有大戰發生，有一群黑乎乎壞傢伙要來打他們，非常宏偉的宮殿倒塌了，死了好多好多人……”
“好多好多……”
“那兩個親切的人說，為了鳶鳶能存活下來，要把鳶鳶封起來……”
“我不知道為什麼，好怕，我不想被封起來，想跟他們一起面對。”
“但他們罵我，呵斥我……強行把我封進了一個大晶石裡，然後藏在了黑洞洞的地方。”
“然後，好像忍受了很久的黑暗，又夢迴到那混亂殘破的戰場，幾次後，老公你來了……”
說到這裡，紅鳶停下來，伏在凌長生胸膛上，輕輕的啜泣著。
凌長生心中暗道果然。
紅鳶所說和他猜想的差不多。
見她傷心，輕拍著她的脊背，輕聲道：“沒事了，沒事了，都是很久遠前的事了，現在有我。”
“老公，你剛剛是去了我的夢境中嗎？”紅鳶抬起頭，眼中水光轉動，問凌長生。
“嗯。”凌長生摸著她的腦袋。
紅鳶：“那，你看到了那兩個很親切的人嗎？”
“看到了……”
“老公，你說，那兩個人會不會是我的父親孃親？”紅鳶看著凌長生，眼中既冀盼又有許多惶恐。
“……”
凌長生很想說不是，不想讓她這麼難受。
但，紅鳶其實自己都知道。
“恐怕，應該是的……”猶豫兩息後，凌長生還是這麼說道。
“那他們……”
紅鳶欲言又止，嘴巴一癟，眼淚又開始掉落。
顯然她也明白，一切都已不復存在。
凌長生組織下語言，開口道：“都是很久遠之前的事了，紅鳶，看開一些，大步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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