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得出來，這幾人都有許多話想說，想問，但又保持著敬畏。
既如此，凌長生就開口，直接道出古怪之處：“看到我，你們很興奮？”
“是，是啊！”
“興奮！太興奮了！
“沒想到，我們竟然真的見到了傳說中的仙人！”
“能見到古記中的仙人，此生無憾！”
“我等的職責就是收集收錄、整理上古的神秘傳記遺物等，知仙神之力，便敬仰仙神！”
“……”
卓聶郝三人稍顯七嘴八舌，很混亂。
“咳！”
虞瑤輕咳一聲，這才讓他們停下激烈的表達。
隨後，虞瑤道：“朝聞道，夕死可矣。”
從他們的話中，凌長生大概總結出來。
身為古武者的他們，天生慕強。
此外，他們平日的工作，就是收集整理上古關於超凡的事物。
慢慢的，產生強烈的嚮往。
這種強烈的嚮往，如虞瑤所說，朝聞道，夕死可矣。
就像是畢生致力於探尋地外生命的學者、科學家。
哪怕要失去生命，但只要見到一個地外生命，便足慰平生。
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平靜下來，虞瑤抱拳躬身，恭敬地問道：“見過仙人，先前無知冒犯，還望海涵！”
卓聶郝：“見過仙人！”
四人一同躬身行禮。
見識過凌長生的手段，感知到生命被完全掌控的恐懼，四人直接以最敬重的姿態、心態去面對凌長生。
既然人好言以對，凌長生自然不會抽人臉。
“無礙。”凌長生擺手。
鬆了口氣，虞瑤主動提起來：敢問仙人此來何事？”
誠然，虞瑤也很困惑，想知道凌長生從何而來，是哪裡人，怎麼進入修仙的等等一大堆問題。
但虞瑤也很清楚，這個時候，還輪不到她們向這位仙人詢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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