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撇著嘴,跟她想的不一樣,隨後她就發現林凡的胳膊已經越過三八線,頓時眼前一亮,從筆盒裡拿出一根圓珠筆,拔掉筆帽,趁著林凡沒有注意直接刺去。
她都在期待陳陽會驚跳起來,一聲娘娘腔。
你怎麼可以這樣,好疼的。
嗯?
只是她幻想的一幕沒有發生。
林凡有點感覺,漠然的撇過頭看了一眼,隨後又盯著黑板發呆,他發現同桌就跟他在青山精神病院裡的一些傢伙一樣,喜歡玩遊戲。
“怎麼會這樣。”
李雪瞪著圓圓的大眼睛,透露著迷茫之色。
女孩子都是不服輸的。
她用力刺著,筆尖都刺到肉裡,可是陳陽一點反應都沒有,哪怕是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不會吧。”
李雪有些不相信的將圓珠筆拔出來,想看看這筆是不是有問題,怎麼一點都不痛。
就在她將圓珠筆拔出來的那一刻。
滋滋!
林凡手臂滋著鮮血,滋的李雪滿臉都是。
李雪感覺臉上涼颼颼的,摸著臉,發現手上有鮮紅的液體,看到林凡手臂那因為壓力不足,已經難以形成弧度的血柱,她的瞳孔猛的收縮著。
“啊!”
李雪捂著臉,惶恐從座位上跳起來,鬼哭狼嚎的朝著外面跑去。
“救命。”
“救命啊。”
班級裡的學生們都懵神的看著李雪,彷彿見鬼似的。
林凡搖著頭。
這些人的承受能力實在是太差勁了,血液流淌在體內,跟隨我們如此的久,連最親密的夥伴都害怕,所以說背叛的本性與生俱來。
這句話不是他說的,而是青山精神病院的一位大爺說的。
林凡體質不錯,鮮血流了一會後就停止了。
早讀課開始。
張浩從外面走了進來,精神狀態不是很好,尤其是看到林凡的時候,更是低著頭,不敢跟林凡的眼神對視著。
他們都是班級裡的壞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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