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起身,神情嚴肅,高舉酒杯,隨後一飲而盡。
坐下後。
包廂裡很安靜,每一位的表情都不一樣,但很難從他們臉上看出一點問題。
他們都各有心思。
獨眼男很難相信總部那邊的任何一位,因為有太多事情讓他感覺總部那邊有問題,秘密這玩意,告訴一人,那就很難保證不會有第三位知道。
劉海蟾等人被獨眼男邀請出山的,都是混日子的,斬殺邪物沒問題,至於費腦子的事情,別找我們,就算找了也沒用,不想管。
他們是站在獨眼男這邊的。
你問的話,我們就將知道的告訴你,你不問我們也不會自找事情幹,平日喝喝茶,打打牌,生活倒也悠閒自在,實在沒事幹,就去指點那些剛畢業的小輩,感受那些小輩崇拜的目光。
聽聽彩虹屁,樂呵樂呵。
金禾莉少言少語,只聽不說,只要開口,那必然會有錯,有錯必然會出事,所以安靜的待著就行,就算聽到有問題的事情,那也不要說出來,記在心裡,回去冷靜後,仔細分析,畢竟在特殊的場合下,人的大腦往往都處於愚蠢的狀態。
所以才會有那些懊悔在場合說了不該說的話,都是後知後覺。
恆建秋看著獨眼男,笑著詢問道:“你們是不是得到邪物蟑螂魔的屍體了?”
“怎麼得到,這次的邪物蟑螂魔擁有著近乎打不死的身軀,最後只能將其破壞成灰燼,連個肉渣都不剩啊,哎,如果能夠剩下肉渣,就能研究清楚邪物蟑螂魔的情況了。”獨眼男無奈的很。
“是嘛。”恆建秋表現出來的神情,彷彿是相信,又彷彿是不相信。
但這些對獨眼男來說,都不重要。
甭管你信不信,從我嘴裡說出來的就是沒有。
你不信也沒辦法。
“你這山羊鬍看的有點顯眼啊,啥時候剪掉。”獨眼男岔開話題道。
恆建秋摸著山羊鬍,笑道:“這可是我的寶貝,怎麼能隨隨便便就剪掉,哦,對了,郝仁那傢伙怎麼沒來,不會是沒請吧?”
“想聽真話,還是假話?”獨眼男說道。
“那自然是真話了。”恆建秋笑著,隨後露出回憶之色,“多少年沒見,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
獨眼男道:“想我來可以,有沒有錢。”
“什麼意思?”恆建秋詫異道。
“這是他的原話,想他可以,你們給不給錢。”獨眼男深感無奈,郝仁徹徹底底掉到錢眼裡,其實他知道郝仁不想見他們,不想跟他們有任何交集,一所青山精神病院真有那麼大的魅力,竟然還真的全心全意投入到精神病院裡。
恆建秋將一張銀行卡拍在桌上,“這錢照給,都老朋友了還能捨不得這些錢不成?你將他喊過來,別的不多,這錢還真不怕。”
“十億。”獨眼男說道。
恆建秋將銀行卡收回口袋,凝重道:“最近我們發現泰山那邊的地陷可能會有變化,已經探測到不明能量波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