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不用想。
獨眼男點燃一根菸,深吸一口,目光直視郝仁道:“算了,我們也是多年朋友,你有什麼想法就直接跟我說吧,別繞彎彎了,繞的頭疼。”
郝仁道:“青山精神病院成立的時候,目標就是想為每一位精神病患者提供一個家,這些年來都一直努力著,而且也沒有機構撥款,都是我們自給自足,有些家人將患者送來,稍微富裕點的,會給一些錢,有的貧窮人家,我們也都是免費收留,入不敷出,如果不是每年有些愛心人士相助,真的難以想象,我們會不會撐下去。”
賣慘!
又開始賣慘了。
獨眼男瞧著郝仁,都不想多說什麼。
“加錢。”
他沒有多說,而是直接將郝仁真實意圖說出來,你繞半天,繞的我頭疼,我現在直接將你真實想法說出來。
簡單了吧。
“這不失為一種辦法。”郝仁微笑道。
獨眼男笑罵道:“你這傢伙完完全全就是掉到錢眼裡了。”
“話不能這樣說,要是你的特殊部門沒有固定的資金支援,上上下下都是等著吃飯的人,我看你能不能像我現在這樣淡定。”郝仁說道。
青山精神病院的開支是很大的。
只要找到機會自然得好好的賺一筆才行。
如果青山裡的每一位患者都像林凡一樣厲害,那該多好,笑都能笑出聲來。
郝仁的做法過分嗎?
一點都不過分。
林凡待在青山精神病院那麼多年,包吃包住,還包上醫院,日子過的也是快樂無窮,如今終於有能力回報青山精神病院,也不枉郝仁數年如一日的照顧他。
“你想要多少?”獨眼男問道。
“你想給多少?”郝仁問道。
敵不動,我不動。
他哪裡知道獨眼男想給多少,報少太虧,不如就讓他報數呢。
獨眼男琢磨著,心裡嘀咕著,麻煩事情,他也不想提前報價,如果郝仁心裡價位低於他的報價,不是很虧本嘛,如果超出他的心裡價位,還能談談價。
兩人沉默。
誰也沒有說話。
咚咚!
敲門聲傳來。
“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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