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勇高興地應下:“好好,那咱們裝點糖果,上你小姑家去看看。”
蔣玉霞趕緊進來,拿了幾張乾淨的牛皮紙進來:“多包點,那點心給他們家小丫拿點。”
林曉晚和林曉早把東西拿出來,一樣包了一些,又拿了點水果。
包好了東西,林曉晚問林曉早:“你要是不嫌累換上衣服,跟我們去玩唄?”
林曉早確實有點想跟著,又不知道合不合適,看向了林安勇問:“爹,我能去麼?”
林安勇道:“你姐說讓你去你就去唄,還問我,整的像我多管事似的。”
林曉晚笑著看著林安勇道:“爹,你是一家之主,誰敢不聽你的?”林安勇被閨女誇得更高興了,心裡也更覺得自己應該硬氣點,讓老婆孩過得好了。
林曉早回里屋把衣服換了,這新衣服她可是金貴著呢,裡邊套了秋衣秋褲,不捨得貼身穿,外邊本來要再套個外套,怕磨壞了。
林曉晚沒讓他套,說再套下去,根本看不出來穿的是個新衣服了。
這都收拾好了,蔣玉霞在家看家,這家裡豬雞鴨鵝的,後園子還有要搭苞米倉子的木頭,也不能不留人了。
這兩天林安勇真的願意出去了,特別願意走大街上,帶著閨女女婿特別的有面子,現在二閨女這一打扮,那也是一枝花,自己第一次覺得閨女多了也是好事,以前自己總覺得沒兒子低人一頭,現在好像也不是那麼回事。
這一路上誰見了不誇林安勇的兩個閨女漂亮?誰不說她林安勇的女婿有本事,長得好,啥都好?
去下窪村要過一條河,不過上邊有個小鐵橋,兩邊沒有欄杆。
林曉晚膽子不小,可是就是有點怕過這樣的橋,看著眼前的橋有點發愁。
陸戰北雖然跟林安勇並排走著,但是餘光其實一直在林曉晚身上,這時候看著林曉晚糾結的小臉,忽然有點想笑。
他走到林曉晚身邊:“不敢過麼?”
林曉晚點點頭:“看著橋下有點暈,我好久沒走過這個橋還真是有點不習慣了。”她的心裡確實是好久了,幾十年了。
林安勇倒也不奇怪,因為林曉晚好幾年沒去過林二香家裡了,這橋她不熟悉也正常。
陸戰北看看橋道:“你扶我胳膊過,看著我,別下邊看。”說著把東西放在了一隻手裡,然後走上橋伸出另一隻胳膊。
林曉晚現在也沒別的選擇,說實話,自己對陸戰北的體能那是十分信任的,就算是自己真的暈,真的要掉河裡,有陸戰北在邊上,也掉不下去。
所以她趕緊跟上陸戰北,扶著他的胳膊,然後也不看腳下,貼著陸戰北一起往前走。
陸戰北側臉看著林曉晚:“別緊張,有我在,你掉不下去。”
林曉晚點點頭:“嗯,我相信你。”這個時候在陽光下看著陸戰北的側顏,那麼有稜角,真的很好看,此時她跟著陸戰北往前,好像都忘了腳下是橋了。
林曉早跟在他們後邊,小聲對著林安勇道:“爹,你看姐夫對大姐多好?”
林安勇這時候高興的光傻笑了,自己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硬撮合的這段姻緣這麼好,這回放心了:“那是,你姐夫是個好人。”
這橋不長,沒一會林曉晚和陸戰北走過了橋,不過林曉晚的目光還沒有從陸戰北的臉上移開,一時有點恍惚了,走到橋頭還沒有反應過來,一腳踩了空。
陸戰北一手裡拎著東西,不過這不耽誤他的另一隻手伸手抱住了林曉晚的腰,讓她沒有摔倒。
這兩人還是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接觸,陸戰北的手有些僵住了,不敢動,可是又不想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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