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玉霞聽完也笑了:“你們幾個丫頭,還笑呢,我這就怕他們來,就著急忙慌的就回來了。”
林曉晚想到讓蔣玉霞給張本軍帶的兩根給他們自己嘗的麻花問:“娘,張叔嚐了咱們的麻花咋說的?”
蔣玉霞這笑的都看不見眼睛了:“說好吃唄,你張叔直接吃了半根,停不下嘴,說比之前那家好吃多了。”
林曉晚對張本軍這點比較欣賞,人家重來不亂言語,換成自己家送貨,人家也沒有暴露原來那家的價格,這樣的人確實是心裡有數的。
反正自己對自己做的麻花有信心,因為不光好吃好看,看著還比原來大,其實分量一樣的:“那就好,等我爹和戰北迴來,就真的安心了。”
蔣玉霞不斷的看著對箱上的老鍾:“怎麼也還得一個半小時回來,我這心裡啊,就像是貓撓的。”
林曉晚想了想道:“娘,咱們這麼幹待著時間過得慢,咱們還是乾點啥吧,乾點活也讓時間顯得快點。”
蔣玉霞也明白這個道理:“對對對,這幹待著過得慢,我這幾天忙的都沒洗衣服呢,我洗衣服去。”
林曉早也跟著蔣玉霞出去幫忙了。
林曉午看著林曉晚:“大姐你幹啥我幹啥。”現在林曉午對大姐越來越崇拜了,簡直成了跟屁蟲。
林曉晚倒是很喜歡妹妹這樣粘著自己,相信自己:“那咱們去東房山子,把那木頭挪後園子去。”
林曉午愉快的應下,跟著林曉晚去幹活了,等蔣玉霞那邊洗完了衣服,也都過來了一起挪木頭。
這幹起活來確實確實顯得過得快了,再加上聊天說話的,這不知不覺的太陽也越來越高了。
“爹和姐夫回來了。”林曉午這一嗓子,就差點整個村都聽見了。
林曉晚也趕緊跟著娘和妹妹回了前院去,她看見陸戰北的笑容,她自己也笑了,一方面是事情成了,一方面是自己看見他的笑容,就是安心。
林安勇的嘴根本合不上,笑的這臉都要開花了:“進屋進屋,趕緊都進屋,財不外露。”
林曉晚噗地一聲笑了:“爹,你跟娘真的是夫妻,說話都是一樣的。”
蔣玉霞瞭解自己男人,這事成了,趕緊小跑著給大家開門,這真的比過年還高興。
都進屋,關了門,林安勇小心的把錢從衣服裡懷裡把錢掏出來,放在炕上:“二十五塊六毛,你們知道我收錢時候啥感覺不?就像是天上掉餡餅似的,我活了這些年也沒想過能這麼個掙錢法啊,我這看著這些錢我心慌啊,戰北說讓我多鍛鍊,所以都是我收的錢,我這心啊,都要跳出去了。”
林安勇這話都有點語無倫次了,但是平時他總是說說就語塞,今個這真的是說不完的話。
林曉午小財迷的又開始數錢了,數到一半數亂了,撓撓頭,拉著林曉早一起數。
林曉晚看著林安勇道:“爹,收錢的感覺好吧?這一次就是淨勝九塊五,並且就需要忙半天,以後有機會,還能再做別的,到時候收入可是還要翻翻的。”
林安勇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不敢想不敢想,這一個月要是能真的有一百塊錢就行,哪敢想那麼多?”
蔣玉霞看著兩個閨女數錢,自己把自己之前收的那個也拿出來了:“一起數,數仔細了。”
林曉晚對著林曉早道:“曉早,以後你就負責記賬,這淡季旺季的數量不一樣,記下來心裡有數,以後咱們家做大了,那也有個考量的。”
林曉早趕緊應下了,翻箱倒櫃的把自己珍藏已久的一個日記本拿出來了:“我一定記好,一分不帶差的。”
林曉晚對他們今個的行程還是挺關心的,仰頭問身邊的陸戰北:“路上都順利麼?怎麼時間比預計的長?”
陸戰北就在林曉晚身邊,微微低頭看著林曉晚:“我想看看賣的如何,所以在鄉里供銷社看了大半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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