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晚說了晚安,然後閉上眼睛。
陸戰北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睡了,因為他想了很多,不過很多總結成一句話就是不能放走這丫頭,這輩子都要讓她在自己的身邊,她是我媳婦。
第二天早上,林曉晚醒來的時候,陸戰北已經穿好衣服疊好他的被子,買了早餐回來了。
林曉晚坐在床上,抓了抓凌亂的頭髮:“你怎麼這麼早,不等我一起出去吃?”
陸戰北笑著把洗臉水放在了林曉晚床頭的凳子上:“早上冷,你洗臉刷牙,我給你疊被子。然後好吃飯。”
林曉晚穿了鞋去洗臉,陸戰北熟練的把被子疊成了豆腐塊。她看著陸戰北的背影,想起來前世的那個背影,自己前世看的最多的就是陸戰北的背影了,因為自己不太敢正視他,每次自己看見他不是做飯就是洗衣服收拾家,總之自己看著他最多的就是這背影,寬闊的肩膀,幹練的動作,一時間有些看的呆了。
陸戰北疊好了被,見林曉晚看著自己:“怎麼了?水涼了?我給你加點熱水?”
林曉晚搖搖頭:“不涼。”此時她的眼睛有些溼潤了,她趕緊低下頭洗臉,不讓陸戰北看出來自己的情緒。
等她洗好臉,陸戰北也把早飯擺放好在床頭櫃上了:“這樓下有個早點鋪,我借了餐具,吃完走的時候送過去就行,吃吧。”
林曉晚笑著應下,跟陸戰北一起吃飯。
吃過了早飯,兩人把屋子裡的地掃了,恢復如初,才去退了房,然後去了火車站。
回去的路上很順利,這一路上林曉晚又跟陸戰北說了這一週的事情,反正也沒什麼大事,不過自己就喜歡什麼都告訴他。
回了家,沈凌君和陸建國都在家呢,兩人也是問起了林曉晚家的情況,問問家裡冷不冷,還有生意好不好做什麼的。
林曉晚都一一的回答了,還說了父母對他們的感謝什麼的。
今個回來倒是聽說了一件讓林曉晚比較開心的事情,那就是周麗麗的父親被降職了,這對這年紀的人真的是很大的打擊,聽說周麗麗她爸跑到了她姥家,把周麗麗打了一頓,打的挺狠的。林曉晚還挺遺憾,沒看見周麗麗被打了的樣子,不過自己不著急,以後有的是機會看周麗麗的好戲。
下午天空開始下雪了,今天的雪花很大很漂亮,林曉晚想起相機裡還有一些膠捲,所以拉著陸戰北出去拍照,把這些拍出來,也就可以洗照片了。
出去之前,林曉晚還給沈凌君和陸建國兩夫妻也拍了幾張,還把家裡的小院子也拍了照,林曉晚前世最遺憾的就是沒有記錄下在陸家的生活點滴,所以這一世,她要記錄下來這些。
沈凌君和陸建國這段時間也是過得開心,因為家裡有了林曉晚,就好像一個家裡都活躍起來了,這也讓陸建國的心裡有了一些改變,因為他以前的心裡,家只是責任,對老人對孩子對妻子的責任,他想到的都是娘要怎麼樣,弟弟要怎麼樣,都是他們來無盡的要求取奪。
大兒子結婚後雖然懂事,但是跟家裡有距離,自己本想著的都應該是那樣的,可是林曉晚的所作所為讓自己感覺不同了。
林曉晚讓自己感覺到家還有其他的含義,這種感覺陸建國沒有說出來,可是卻在慢慢的改變他的心。
下午,林曉晚和陸戰北去了附近的公園,公園的湖面已經凍冰了,孩子們在上邊滑冰車,打陀螺,很是熱鬧。
陸戰北給林曉晚拍了很多照片,自己要記錄下她的每一個開心的瞬間,等到以後老了,拿出來看,是多麼美好的回憶?
他不知道林曉晚不經意間也給他拍了很多照片,因為林曉晚想著以後自己會離開,心裡莫名的空虛,就想多留一些紀念。
這個週末,兩人學習的時間少了不少,卻玩得很開心。
第二天陸戰北就要回原縣了,他更多的不捨,但是算計著,家屬院也快批下來了,自己回去還得催催。
送走了陸戰北,林曉晚也安心的開始學習了,當然閒了還得畫服裝設計圖還得寫一寫企業規劃,那廠子可是自己的第一個起點。
林曉晚想著上週沒去服裝廠,這週一定要去一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