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北更是擔心了:“你要是不舒服就說,可別扛著,這不能順便的事,你要是累了或者身子虛,以後我每天給你開小灶。”
林曉晚真的覺得自己嘴欠,這提了一句這事幹啥呢?她都不知道怎麼解釋了:“我真的沒事,就是饞了。”
陸戰北乾脆放下了碗:“你這話騙小孩呢?曉晚,你可別有事瞞著我,要不然我明天帶你也去醫院做個體檢?”
林曉晚這回真的投降了,只能實話實說了:“那個,我生理期。”
陸戰北楞了一下,思考了一下,臉刷的紅了:“那個,我,嗯,你上炕暖和著。”
林曉晚本來沒覺得很尷尬的事,可是被某人這個態度弄得也尷尬了:“沒事,這不是每個月的事,沒那麼嬌氣。”
陸戰北卻很強勢的道:“讓你上炕就上炕,冬天地上涼,一會我收拾廚房,你就別下來了。”
林曉晚一時的被這優厚待遇說的有點不知所措了:“那我上炕了。”
陸戰北點點頭:“你上炕,我給你成碗湯,你喝完躺會,用我幹啥你說話。”
林曉晚看著陸戰北,想說什麼,可是發現這某人根本沒什麼說得通的,這男人吧真的有點拗,只能上炕了。
沒一會,陸戰北給她盛了湯,又沒一會給她灌了熱水袋,又沒一會給她倒了一杯開水,又沒一會,把洗臉水都端到了炕沿邊…
看著忙碌的陸戰北,林曉晚忽然心裡那麼不想離開了,如果自己能在兩年找到前世的死因,而陸戰北這兩年也沒有遇見他喜歡的人,自己就考慮不走了。
陸戰北看著林曉晚看自己,笑了,笑的特別的燦爛。
第二天早上,陸戰北也沒讓林曉晚起早,該準備的準備好了,他這心裡一直的後悔,以前自己怎麼沒想到這個呢,之前林曉晚也有幾次早上不起來跟自己一起跑步的時候,說是不舒服,自己還給她拿了感冒藥,現在想想自己還真是蠢的可以。
晚上陸戰北迴來,說了周麗麗的血型是A,這兩人就有點心裡雀躍了,因為周麗麗的父親是B,王叔叔是A,當然現在就看周麗麗母親的了,這個是關鍵了,只要周麗麗母親不是跟姓王的一樣,分辨出來的可能性就很大了,因為不管周麗麗母親是B,AB或者O,那麼周麗麗都不可能是A。
現在兩人就等著劉方楠那邊了,畢竟這個還得做個局,也不能太快了,他們也得耐心的等著。
這兩天陸戰北把林曉晚伺候的特別好,林曉晚忽然覺得自己有點被養的嬌氣了,這生理期不是很正常的麼?前世的自己對這事自己都不在意的,現在好像這待遇有點太好了。
陸戰北也不知道在哪查了資料還是問了誰,中午回來還給她泡了紅糖水。
週三早上,林曉晚跟陸戰北說今個要去沈城的事,陸戰北一臉的關心的問:“要不等兩天再去,等你那個過了的。”
林曉晚看著陸戰北忍不住笑了:“大哥,這個真的沒你想的嚴重,並且都要完事了,不用那麼緊張的。”
陸戰北一臉嚴肅:“那你自己小心,坐車也不拿東西,就抱個熱水袋吧。”
林曉晚只能應下:“行行行,我都聽你的,趕緊上班去吧,你要遲到了。”
這陸戰北才大步的出去了。
看著這個男人的背影,林曉晚承認自己的內心動了。
林曉晚坐車到了沈城,直接去去了照片,看著那些照片,林曉晚的心裡有點激動了,因為拍的感覺特別好,跟前世自己看的那些電視上的明星廣告不一樣,這個更真實更直接。
她挑了幾個自己滿意的,把底片留下了,要求放大加洗,然後自己帶著那些照片直奔服裝廠。
到了服裝廠,進了於金山的辦公室,她把照片放在了於金山的辦工桌上:“於大哥點評一下。”
於金山看著那些照片,站了起來,翻看著滿臉的驚喜:“真好,這簡直是太好看了,這比我看的那些畫報都好看,曉晚,你真的是個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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