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晚對陸戰北的這些話沒什麼意外,但是被他的氣勢驚住了,抬頭看著他英俊的臉,他說話時候,呼吸在自己耳邊的溫度,林曉晚的心跳加快,臉色通紅。
她趕緊低頭看著碗裡的飯:“吃飯,咱們吃飯吧。”
陸戰北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這麼仔細的看她,自己的心裡也亂了,真的要讓她日久生情麼?自己或許等不了那麼久,因為每天看著她,自己都想牽著她的手,讓她成為真正的自己的妻子。
這頓飯吃的有些沉默,因為確實是不知道說什麼好,吃了飯,陸戰北去刷飯盒了,林曉晚假裝拿著本書看。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明明自己就是覺得來報恩的,但是現在卻好像不僅僅是恩情。
自己每每看著陸戰北的時候,心裡都很踏實,那種踏實好像不僅僅是一種信任依靠,或許還有別的。
今天晚上林曉晚睡得很早,因為學習也沒什麼心思,乾脆早些躺下了。
可是躺下還是睡不著,翻來覆去的在炕上烙餅一樣。
陸戰北的感官特別的靈敏,他知道小丫頭有心事了,可是自己也害怕,怕自己讓她有壓力了,怕她會怕自己,會躲著自己。
這一夜,陸戰北也沒睡好。
不過第二天早上,林曉晚又恢復了常態,因為有些事想不清楚的,先不去想了。
並且對方說的只是對自己負責,也不是愛情,還是責任,自己自作多情的個什麼勁?
何況自己那麼多事呢,這怎麼還在感情上糾結了,自己哪有那些的精力想這個,趕緊好好的學習吧,這兩年之約才過了半年,什麼都等高考結束再說吧。
陸戰北看著林曉晚跟往常一樣,心裡踏實了,自己多擔心她忽然就走了,自己不知道要怎麼去留住一個女孩的心,他真的很著急。
早上,陸戰北送著林曉晚出了大院,又交代了騎車小心有事打電話什麼的,這才看著林曉晚去上學了。
林曉晚忽然有些想笑,家長送孩子也沒有這麼謹慎的。
這一天,林曉晚還是儘可能的把心思放在了學習上,很努力的學習。
只是她不知道晚上等著她的,是她既想去問,又害怕面對的。
放學回了家的時候,看見了大院門口那個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那就是拋棄自己的生母王豔芝,自己來到原縣之後,也遠遠的去過親生父母家的門外看著他們。
但是這一世回來,她的感覺變了,看著那家人好像沒有那麼嚮往了,所以後來也就看得淡了,甚至忙的時候都把他們忽略了。
其實也許是自己過得好了,有能力改變了,以前自己過得不好,總是把希望寄託在那個家裡,現在自己只是把希望寄託在自己身上,反倒看什麼都淡了。
她此時看著王豔芝,除了前世的仇恨,沒什麼親近的感覺,沒有人家說的那種血緣的親近熟悉。
王豔芝看著林曉晚也愣了,因為自己把她給到一個什麼家庭自己清楚,那個家窮的叮噹響,前幾年她總是來家裡要鬧著回來,那時候的她穿的不好,一看就窮。
這次自己是得到了她大伯家閨女的訊息,說是林曉晚發財了,讓他們也去沾沾光,說他們是林曉晚的親生父母,該去分一杯羹。這王豔芝才半信半疑的來了林曉晚這。
當她看見林曉晚的一瞬間,她蒙了,這是自己給人的那個孩子麼?怎麼感覺這麼不一樣了?
林曉晚看著王豔芝,也知道她來了就是找自己有事的,再一想,也就是自己有錢了的事情被人告訴她了,要不然這個見錢眼開的女人也不會來找自己。
想到這更清晰了,對自己這些事都瞭解的,還能有辦法利用這些的,那就是林曉雨母女了。
她覺得先下手為強,也是佔到先機,所以林曉晚往前兩步走到王豔芝的面前:“林曉雨告訴你我現在變了?你覺得我現在有利可圖了?所以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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