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讓他們影響你的,曉晚,記住,什麼都有我呢。”
“謝謝。”
“傻丫頭,不用跟我說謝。”
林曉晚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陸戰北對自己的暱稱也多了。
到了飯店,陸戰北點了兩個林曉晚最喜歡吃的菜,又點了兩瓶汽水。
林曉晚看著汽水:“真的就只能喝汽水?”
陸戰北點點頭:“你現在上學了,就是學生,等你畢業了,我陪你喝個痛快。”
林曉晚喝了一口汽水,看著陸戰北:“陸戰北同志,我發現你現在話多了,說起我來有點像個話癆。”
陸戰北自己也笑了:“其實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就變得這麼多話了,一定是你傳染的。”
林曉晚笑著道:“這樣多好,比以前冷冰冰的,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好多了。”
“我以前冷麼?”
“你自己覺得呢?”
“我好像就是心思重,話少點,而已吧?”
“而已?你自己想想。”
“那你覺得我現在這樣好?”
“嗯,我喜歡看你敞開心扉,快樂的樣子。”
“那我以後都這樣,你也要快樂,我不希望任何人影響你。”
“我不會輕易受影響的,死過一次的人,要是這些還想不開,那我不是傻麼?”林曉晚順口的說道。
“曉晚,不管什麼事,也不能輕易地說死。”陸戰北不知道她說的那個死是重生,還以為是因為以前回了親生父母那受的傷害,讓她生不如死,還有她的那些經歷,讓她內心絕望的如同死亡。
但是自己不喜歡聽見她說死這個字,所以放下筷子,看著林曉晚,很嚴肅的道。
林曉晚真的沒在意自己剛才的話,其實說的也沒錯,確實是死過一次,只是這事不能當真的說。
她笑眯眯的看著陸戰北:“我就是比喻一下,我年紀輕輕的,還要活很多年呢,我可捨不得死。”
陸戰北給她夾了菜:“這還差不多,多吃點。”
第三百七十五章 懷疑
吃完飯,兩人就漫步在大道邊,其實也不是非要說什麼,就這樣的靜靜的走著,看著天空,就覺得很安心了。
不過王豔芝回了家之後可不消停了,賈長髮見媳婦回來了,趕緊上前問:“咋樣?那個丫頭見你去高興了吧?你怎麼說的?”他根本沒上夜班,就是覺得沒必要都去,也懶得去,以為王豔芝一個人就夠了。
王豔芝往沙發上一座,一臉氣憤的道:“高興個屁,那死丫頭不認我,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看來這是變得有錢了,對我們沒什麼需要的,也就拿捏起來了。”
賈長髮不太相信的道:“不能吧,我記得以前她每次來都是那樣的,就恨不得咱們認了她呢,並且她一直的提起血緣,你沒跟她說咱們才是親的?那養父母有什麼用?跟她流的血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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