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北道:“其實以後的交通發達,並且要是家裡生意好,牌子闖出去,不用你出去推銷,也有人自己來進貨。”
林曉晚對著陸戰北讚賞的看過去:“看得透徹,目光長遠,跟我有一拼。”
林安勇看著閨女女婿說笑,自己也跟著笑了。
這又說了一會生意的事之後,蔣玉霞就出去跟著一起給工人做飯去了。
林曉晚想起來一直沒看見林曉午,所以問林安勇:“爹,曉午呢?怎麼沒見著她?”
說起這個,林安勇嘆了口氣:“你小姑又被你小姑夫打了,這不是咱們家都沒空去,我讓你妹妹先去看看咋樣,我也是聽他們村人說的,她自己從來都瞞著。”
聽見這個,林曉晚真的生氣,自己前世就聽說過一句話,家暴只有一次和無數次,加上小姑夫還是個酒鬼,所以林曉晚覺得,小姑的婚姻,或許需要個了結。
她看著林安勇道:“爹,你希望小姑離婚開始新的生活麼?”
這話把林安勇問住了:“啥?離婚?他們家還有兩孩子呢,這離婚大人到是好說了,頂天讓人笑話,但是孩子咋整,不是沒爹就沒孃的,怎麼也不是個事啊?”
林曉晚想了想又問林安勇:“可是為了孩子,我小姑這一輩子就毀了麼?你想她每天都在恐懼中,隨時帶著恐懼,生怕小姑夫喝酒回來打她,晚上也睡不踏實,這樣久了人不是瘋了就是病了,那時候孩子誰管?並且這樣的家庭,兩個孩子整天的看著爹打娘?他們的心裡正常麼?”
林安勇陷入了沉思:“可是,可是你小姑保證捨不得孩子,孩子是人家的,人家也不能給她啊?”
林曉晚道:“這個需要打官司,我會給她找關係讓她爭取到孩子的撫養權的。”
林安勇好一會才說話:“估計你小姑不會同意的。”
林曉晚嘆了口氣,自己也知道,這個時候女人的思想不好改變,所以她也不可能給人家做主,自己現在唯一慶幸的是,自己可以去給小姑把這條路留下,如果她想通了,那自己會幫她。
所以她對著林安勇道:“爹,我和戰北去看看小姑吧,我想跟她聊聊。”
林安勇道:“那我跟你去,我也擔心你小姑呢,上午我沒空,要不我也想去看看。”
林曉晚搖搖頭:“爹,今個你別去了,我自己跟小姑談談,等明天你閒了再去看她。”林安勇點點頭:“嗯,那你們騎腳踏車去,能快點。”說完站起來道:“我去幫你們把腳踏車上的貨箱子拿下來。”
林曉晚道:“爹,我和戰北弄就行。”
林安勇還是出來幫著他們整好了,又拿了個褥墊讓林曉晚放後座上,省的硌屁股。
陸戰北騎著腳踏車帶著林曉晚就奔著小姑家去了。
剛到大道上就看見了回來的林曉午小跑著往回來,邊跑還邊抹著眼淚。
林曉晚跳下了腳踏車後座,快步迎過去:“曉午,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林曉午看見林曉晚飛一般的跑過來,抱著林曉晚哭的更兇了:“大姐姐夫你們回來太好了,你們去看看小姑吧,小姑被打的身上沒一塊好地方,眼睛腫的都看不見了,我看著心裡老難受了,想想我都覺得疼,我不知道怎麼辦了。”說完用袖子繼續抹了抹眼淚。
林曉晚心裡有些堵得慌,因為沒想到會這麼嚴重,這麼嚴重的話,或許該有點決定了。
她拍拍妹妹的肩膀:“你先回家吧,我和你姐夫去處理這事,讓爹孃在家等信。”
林曉午點點頭:“嗯,讓姐夫去打小姑夫一頓,讓他也知道被打了會疼。”
林曉晚看著妹妹:“不能想著以暴制暴,小姑這種家庭問題你還小不懂,趕緊回家吧。”
林曉午是懂非懂的應下:“那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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