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香也笑了:“我這侄女真的長大了。”
“你閉眼睡一會,一會就到了。”
“嗯,有你在邊上,我踏實了。”
沒一會林二香就睡著了,之前她一直睡得不踏實,這次終於睡的安心了。
到了鄉里之後,林曉晚直接給了馬車車老闆錢,讓他回去了,因為今個林二香保證時要住院的。
車老闆也是個熱心的人,之前不要錢,後來林曉晚使勁的給,他收下了,不過說什麼都要幫著把人抬進去。
這樣多個人也確實省力氣,進了醫院,直接掛號,就去了診室。
是個女醫生,問了情況之後,女醫生直接就差點罵娘了,氣的不行,直接就勸說讓林二香好了就得離婚。
邊說邊給林二香處理傷口,好在沒有內傷,但是軟組織挫傷嚴重,好好養著就行的,但是臉上的傷一半會沒那麼快恢復,有的地方可能會有微小的疤痕,但不會太明顯。
處理好了,女醫生也不忙,這時候農村沒有太大的病基本沒人來醫院,所以她直接帶著林曉晚去辦住院手續了,並且直接給找了洗臉盆還有毛巾,又跟別的同時要個水杯,反正她一圈劃拉下來,基本啥也不用買了。
林曉晚對著女醫生是千恩萬謝,這不僅是省錢主要是省了事。
等她帶著東西回去時候,林二香已經開始輸液了,這屋裡一共四張床,不過就住了一個人,這年代一般能出院都堅持不住院怕花錢。
那床的是個大叔,腿受傷了,紗布上還有血跡,應該也是剛住院不久的,他倚在床頭跟他們打了個招呼,林曉晚他們也都跟他問了好,然後就開始忙著鋪床了。
收拾完,陸戰北對著林曉晚道:“你在這看著,我去給爹孃打個電話告訴一聲,然後買點吃的。”
林曉晚點點頭:“嗯,那你去吧,估計我爹保證來,到時候來了再說吧。”說完又補充的一句:“別說太嚴重,免得他們著急,就說我願意讓我小姑來醫院檢查一下放心。”
陸戰北應下了:“那我去了,我知道怎麼說,放心吧。”
陸戰北出去了之後,林二香看著林曉晚:“曉晚,你這個丈夫真好,你要好好珍惜,一輩子遇見一個好男人不容易的,女人這一輩子啊,結婚真的等於再一次投胎,我第一次就沒投好,第二次又失敗了,所以我現在真的沒希望了,你比小姑有福,找個好男人。”
林曉晚心裡也確實是覺得陸戰北好,真的好,可是自己真的太多的苦衷隱情沒法說。
所以只能含糊的應下:“知道了小姑,你喝水不,我給你打水去。”
說著站起來拎著暖壺去給林二香倒水了。
等她回來,看見一個大嬸坐在林二香邊上,拿了雞蛋給林二香和程小紅呢。
她進去也道了謝,跟人聊了幾句,那個大嬸是旁邊臨床大叔的媳婦,大叔種地時候傷了小腿,她在這伺候著。
那個大嬸看著林二香這傷就知道是打的,她問林曉晚:“丫頭,你姑這是遇見搶劫的了?”
林曉晚搖搖頭:“我姑父打的,我姑父喝酒就耍酒瘋不是人。”
那大嬸聽了之後,一生氣,直接從床上蹦起來了:“這自己家爺們給打的?這下手也太狠了?家裡就沒人攔著?這挨千刀的,要是我閨女讓人打成這樣,我非得拿刀劈了他去。”
那邊腿受傷的大叔也氣憤了:“男人打的?你爹兄弟幾個?一起去削他,讓他也張長記性。”
林曉晚嘆了口氣:“我們家的事也是不知道怎麼說好,我奶我大伯我叔他們自私自利,不管小姑,要不然婆家能這麼放肆麼?我小姑跟我爹關係好,但是她總是心思重,怕影響我家的生活,這要不是我們聽別人說,都不知道她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以後我不能讓小姑回去,大不了離婚。”
那個大嬸點點頭:“離婚,必須離婚,別聽別人說什麼閒話,不是他們家的閨女,他們不心疼,打媳婦的男人沒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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