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炕蓆掀起來,然後去燒炕,想著能燒乾,不過這大夏天的,燒的火那麼多,也是真夠熱的。
折騰到了下午,這炕還是沒幹,但是林曉晚可是不敢燒火了,要不然晚上得多熱?
陸戰北迴來,一進屋,就覺得這屋裡一股熱氣:“怎麼這麼熱?”
林曉晚已經打了飯放在桌上了,看著陸戰北:“炕不是溼了麼?我想能燒乾了,不過炕沒幹透,屋裡現在跟個蒸鍋似的。”
陸戰北忽然有點想笑,不過想想這炕頭這麼熱,不管是溼了還是熱,都不適合住人了,那晚上兩人都要住在炕梢了,這點還是很開心的,自己就不信,兩人是夫妻,還在一鋪炕上,自己還能不抓住這小丫頭的心?
他還是裝著很無辜的道:“早上我在炕沿邊洗毛巾,沒想到著急了,就把水盆打翻了,我還著急走,沒事,有兩天就幹了。”
林曉晚點點頭:“這季節幹得快,先吃飯吧。”
林曉晚也沒多想,邊吃飯邊跟陸戰北說著今天包裝袋的一些事。
到了睡覺時候,林曉晚對著陸戰北道:“戰北,今個我睡炕梢,你睡外邊沙發吧,這炕頭睡不了人了,太熱了,並且還沒幹透,這有潮溼氣,睡人不健康。”
陸戰北摸摸鼻子,自己折騰了這麼老半天,不就是為了兩人挨著睡麼?怎麼忘了還有沙發了?
他吞吞吐吐的道:“那個曉晚,這炕太熱了,要不你也睡沙發?沙發床放下來,能睡兩人。”
林曉晚看看了被子道:“沒事,我三點就不燒火了,估計睡覺時候已經不熱了,我鋪兩床被,應該就行了。”
陸戰北想著自己折騰了一溜八開,結果還不如之前了,之前兩人是睡一鋪炕的,現在兩人分兩屋了,這不是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但是人家說的有道理啊,只能應下了:“嗯。”
“幫我拿被子啊。”
某人只能抱著被子去沙發自己鋪了床,可憐的趴在沙發上,想著還得怎麼辦?
林曉晚倒是睡得很快,因為明天還得去訂包裝袋的事呢。
第二天早上,林曉晚走了之後,陸戰北下了狠心,直接上了炕,兩腳就把炕踩塌了,然後又留了紙條上班去了。
林曉晚今個回來的比較早,因為今個的修改少,基本就定下來了,可以批次生產了,週末就能做完林曉晚第一批需要的,林曉晚挺高興的,週末陪著陸戰北考試,回來就直接僱個車,把這些拉回家就行了,自己也能直接跟回去。
她趕在午飯前就到家了,回來又看見紙條,皺起了眉頭,自己家的炕這是犯太歲了?怎麼天天有事?
因為陸戰北寫著,因為他早上想把炕蓆掀開晾著,結果把炕洞子踩塌了,說中午回來找人重新盤炕,讓林曉晚要是提前回來了不用擔心,要是下午回來工人就來了,也不用擔心,就是重新盤炕。
林曉晚也是無奈了,這炕一直好好的,這怎麼回事?不過壞了,只能重新砌了。
很快到了中午,林曉晚打了飯坐著等著某人回來。
陸戰北就回來了,見林曉晚在家了,進來道:“廠子那邊定稿了啊?”
林曉晚點點頭:“嗯,定了,週末就能生產出來,等你考試回來,就能去拿了。”
陸戰北笑著道:“那還挺快的。”
林曉晚又點點頭:“嗯。”說完無奈的嘆了口氣:“戰北,咱們家這炕怎麼最近這麼坎坷呢?”
說這個的時候,陸戰北明顯的底氣不足,咧著嘴笑著道:“都怪我不小心,那個我讓人幫著去找盤炕的師傅了,一會就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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