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臥鋪,上車時候都下午三點了,要半夜才能到原縣。
當然,這個時候的穆心愛還不知道這些,她這兩天去同學家玩了,她的家庭條件好,平時又裝的很懂事,在老師還是家長的眼裡都是好孩子,跟同學相處的也好,因為她喜歡幫助人,經常給家裡困難的同學買東西,反正她的零花錢多。
賈長髮雖然接到穆心愛電話,其實也沒多擔心,咳嗦感冒的,根本不是什麼毛病,何況人家條件好著呢,自己之所以那麼說,也就是為了讓穆心愛跟穆家人生分,心裡想著他們這些親生的。
所以王豔芝回來之後,賈長髮也忘了說這事了,根本也沒太當回事了。
穆振夫到了原縣之後,直接利用關係找到了縣醫院的院長,然後查了當年妻子生子時候的醫院記錄,確實是如林曉晚所說的,另一個生孩子的女人叫王豔芝。
他又動用關係,直接找到了賈家的住址和電話,但是沒有直接去,因為怕賈長髮認識自己,畢竟如果林曉晚說的是真的,那他們可能見過自己的照片。
他又找了個公用電話亭,找了個電話給賈家打了過去。
接電話的事賈大寶,穆振夫聽見是孩子聲音,說找他爸爸,這樣一會說打錯了也沒什麼破綻。
賈大寶聽說找爸爸,就喊了賈長髮過來接電話。
賈長髮拿起電話:“喂,哪位?”
這個聲音和之前林曉晚打電話時候一模一樣,他心裡更是覺得林曉晚說的是真的了。
他道:“在家呢,吃晚飯沒?”這就是隨便的嘮家常。
賈長髮雖然沒聽出來是誰,但是這語氣是熟人,也沒多想:“吃完了,你是誰我怎麼沒聽出來呢?”
“我,你車間的老王,沒聽出來麼?”穆振夫想聽見賈長髮說白天電話裡問穆心愛那句,你聲音怎麼不對呢。
果然,賈長髮道:“老王,你這聲音怎麼不對呢?”
這一句話,更讓穆振夫知道,林曉晚說的都是事實,為了不引起賈長髮的懷疑,他又道:“老張?你咋聽不出我的聲音了?”
賈長髮想了想:“你是不是打錯了?我姓賈不姓張。”
穆振夫趕緊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打錯了。”然後掛了電話。
放下電話之後,他在道邊坐下點了一支菸,心裡亂成一鍋粥了,因為現在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但是自己也有這種預感了。
此時已經黑天了,穆振夫也沒辦法再繼續查下去,先去了賓館,坐在賓館裡自己拿著紙筆寫著所有的懷疑,一切都更傾向於林曉晚所說。
林曉晚和陸戰北本業才回家了,好在是夏天,也不冷,洗漱之後,兩人也就睡了,因為太晚了,明天陸戰北還上班呢。
第二天早上,林曉晚醒的時候,陸戰北已經去上班了,早飯放在桌上了,還有陸戰北留的紙條。
這幾天林曉晚真的太累了,所以這一覺睡得也是夠久的,上午她也沒出去,就想好好的在家休息休息。
此時的穆振夫已經在賈家大門的牆邊看著賈家人一個個出去了,看到了他們家的人,他真的覺得,穆心愛跟他們家人長得太像了。
等著賈長髮他們走了,穆振夫就在這附近打聽起來賈家的事。
對於賈家給出去孩子的事,鄰居不少知道的,因為林曉晚以前總是來,站在大門口哭,這事也不是秘密。
穆振夫越是調查,心裡越是清晰了,當他用了好吃的,哄著賈大寶說了他所知道一切,穆振夫確定了林曉晚說的一切。
此時的穆振夫已經有答案了,自己怎麼都沒想到,穆心愛已經知道這件事快三年了,她一直騙著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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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真 章三十五百五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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