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林曉晚的這些話,赤裸裸的把她的面目揭露了,此時的蔣玉鳳真的是氣的要死了。
她此時只能開始耍無賴的道:“林曉晚,你這個沒人要的野種,我要撕了你。”說著,奔著林曉晚就打過來了。
陸戰北一手就擒住了蔣玉鳳:“首先,野種這個詞跟曉晚沒關係,曉晚的親生父母已經找到了,是濱城的正兒八經的大家族。其次,你要動我媳婦,那也得問問我同不同意。”
蔣玉鳳雙手揮舞著,陸戰北一手按在她的肩上,她整個人就像是個大馬猴子一樣,但是是關在籠子裡的,因為只是揮舞著手,卻誰也碰不到。
這時候王蘭想明白了點事,站起來對著蔣立偉道:“這些年,其實吃咱們家最多的是玉鳳啊。”
林曉晚看著大舅媽真的是哭笑不得,這人其實真的挺逗的,說的越透,也就越看得出來真好人假好人了。
蔣立偉捅咕了一下王蘭:“別亂說話。”
王蘭驚訝的看著這些人,腦子裡還是沒太轉過來呢。
這時候蔣東峰嘆了口氣,然後彎下腰,緩慢的拿起來自己的板鞋,然後翻過去,用鞋底子對著蔣玉鳳的臉就抽了過去。
啪的一聲,真的脆生。
“這些年啊,我不說你不是不知道你的那點心思,可是我總覺得自己閨女,不是壞人,就是性子不好點,以後會改的,可是你這樣,我真的沒想到,這一鞋底子是讓你長長記性的,以後做事收斂點。”蔣東峰是真的用了力氣了。
這一鞋底子下去,蔣玉鳳的臉上瞬間的出現了一個鞋底子印,林曉晚以前見過五指印,但是鞋底子印還是第一次見過,主要是剛才姥爺的動作緩慢,自己還以為他腳底下有東西擱著了,哪想是脫鞋打人?自己有點驚呆了。
蔣玉鳳被打傻了,好一會感覺到疼了,才反應過來,捂著臉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你們都欺負我,爹偏心,哥嫂也讓豬油蒙了心,我這命苦啊。”
蔣立偉看著蔣玉鳳搖搖頭:“玉鳳,其實誰也不傻,這麼多年大家不說,是因為都是一家人。”
王蘭驚訝的看著蔣立偉:“啥?為啥就我不知道?我一直以為玉鳳挺好的。”
林曉晚的手撫上了額頭,自己不忍心看大舅媽了,自己以前那麼煩她,不過今個自己真的改觀了,看來這些年都是這個小姨攛掇的。
蔣立偉也摸摸頭,拽著王蘭:“你先別說話。”
王蘭搖搖頭:“不行不行,我怎麼覺得我這麼多年一直被人當槍使了,這不行,我這人是嘴不好,我也不是什麼好人,可是也不能讓人這麼忽悠啊。”
蔣立偉小聲道:“爹沒少提醒你,我也說過,你不信啊。”
王蘭想了想,還真是,可是以前自己一直被蔣玉鳳忽悠著,自己也不聽別人的話啊。
她一跺腳走到蔣玉鳳的面前:“蔣玉鳳,這些年我對你多好,你為啥利用我?”
蔣玉鳳蒙了,這咋都找自己的麻煩了,本來不是應該都針對蔣玉霞的麼?
她拉著王蘭道:“嫂子,你傻了,你想想這些年,蔣玉霞每次回來不是拿家裡東西,爹孃沒少揹著你給他們錢的,那都是你家的,都該給孫子的,你怎麼能便宜了外人?”
“你別轉移話題,老人手裡的錢想怎麼花我管不著,但是你就是騙了我,你的給我個說法。”王蘭想到這些年被蔣玉鳳忽悠就生氣。
林曉晚對王蘭還真的好感倍增,人家說的明白,老人手裡的錢人家不管,這樣的女人,到哪說起來也是明事理的。
自己以前還覺得姥爺和大舅是明白人,怎麼這麼縱容大舅媽這個破嘴子,現在知道了,大舅媽這人真的除了破嘴子,別的真的挑不出啥不好的。
蔣玉鳳感覺今個這情況不對呢,她這坐著正好看見了炕上還有不少的布料,衣服,棉花,這心裡的火更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