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柱子也早早起來了,雖然不能幹啥重活,但是也起來拾掇東西,閒不住。
陸戰蕭那邊的早飯做的差不多了,本想著去叫沈凌君和林曉晚回來呢,沒想到他們正好回來了,陸戰蕭看著他們露出潔白的牙齒笑了。
只是他沒稱呼沈凌君,就說了句:“你們回來了,早飯準備好了,進屋吃飯吧。”
林曉晚和沈凌君進去,也是輕車熟路的直接道廚房幫著拿碗筷。
林曉晚就知道這早飯,陸戰蕭一定很節儉,果不其然,他們帶的煮雞蛋切的小塊,裡邊放的青菜,用醬油拌的。
還有昨天的醬肉,剁的都看不見肉了,拌的山菜團,還有稀飯和玉米餅子。
這個小叔子真的是能把日子過得節儉到你想不到,不過林曉晚沒想到,這陸戰蕭做飯還挺好吃的。
沈凌君吃著兒子做的飯也是沒少吃,心裡心疼兒子,但是看著張柱子對他真心好,也確實釋懷了不少。
吃完了早飯,收拾過去了,沈凌君跟張柱子說了要去看看陸戰蕭的二姐去,因為陸戰蕭跟他們也說了,二姐對他挺好的,就是性格有點內向,有啥小時候都給陸戰蕭留著,所以他們也確實想去看看張敏。
東西也都收拾出來了,一塊布,兩提點心,一盆醬肉,一袋糖塊,還有兩瓶酒。
張柱子這腰不行,林曉晚沒讓他跟著,說讓他這幾天好好休息,等陸建國來了,就去市裡看病,別再走動加重病情了。
陸戰蕭帶著沈凌君和林曉晚帶著東西,這就去了二姐張敏家。
張敏家是青磚房,不過也是很破舊的,三間正房,東廂房是廚房,西邊是個豬圈。
大門開著,他們就直接進屋了。
這剛到了房門口就聽見裡邊一箇中年婦女尖銳的罵聲:“你這個窩囊廢的東西,你那弟弟的親媽不是找來了麼?人家那麼有錢,聽說買東西都是僱馬車去買的,買了一大車,說是排骨都是一扇買的,還有棉花布料都是幾十米幾十斤的買,我就讓你回去要點回來怎麼了?你不是張家的閨女啊?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偷著給張龍拿了多少次饅頭,現在他有錢了,給你點不應該的?你趕緊給我去要。”
這時候一個委屈的年輕女子的聲音:“娘,那是人家小龍的親生父母,跟我沒關係的,我這麼回去要東西,讓人家怎麼想他?怎麼想我爹?”
“你想的倒是挺多的,你還真是顧著孃家,這些年,你沒少顧孃家,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尖銳的婦人繼續道。
“娘,我其實沒給孃家拿過啥,咱們家的東西都是有數的,就算是我給小龍饅頭,也是我自己從嘴裡省出來的,真的不是偷家裡的。”
“你從嘴裡省下來的?你餓了不吃咱們家飯?你喝西北風?別說了,你現在趕緊給我回孃家去。”說著,那個婦人直接把年輕女子推到了門口,然後一巴掌對著年輕女子的臉就扇了過去。
林曉晚見狀也猜到幾分那個年輕女子就是張敏了,她扔下手裡的東西,一個箭步衝過去,一手抓住了張敏婆婆的胳膊,向後一背按住了她:“嬸子,打人犯法。”
陸戰蕭也到了他們身邊,剛才他是想去替二姐挨著一下子的,可是沒想到這林曉晚的伸手也太快了吧?並且她不是蠻力,也不是自己那樣去擋,而是直接快準狠的抓住了王貴香的胳膊。還直接一個擒拿手,把那麼大身板的王貴香按住了,要知道王貴香可是村裡長得比較高大的婦女,並且也是厲害,之前跟人家爭奪三分水田,把人家老爺們都打倒了,此時卻被林曉晚輕鬆地降服了。
陸戰蕭越來越覺得這個嫂子真的是個奇怪的人,好像是無所不能。
此時的王貴香疼的嗷嗷大叫:“小賤蹄子,你放手,你竟然敢打我,看我不撕了你。”
林曉晚可沒鬆手:“小賤蹄子叫誰?”
“小賤蹄子叫你。”王貴香這說完,反應過來了,這丫頭是罵自己呢,更氣憤了,揮舞著另一隻手,想要轉過來撓林曉晚:“你剛罵我,我撓死你。”
林曉晚直接用膝蓋一頂王貴香的後膝窩,王貴香直接跪下了:“你還敢不敢猖狂了?”
陸戰蕭此時都看傻了,媽耶,這個嫂子怎麼這麼厲害,能打得過王貴香?
張敏也驚呆了,這個姑娘太生猛了吧?當然她也是有無奈,婆婆被打,那最後倒黴的還是自己,不過也感激林曉晚給自己出頭,這麼多年受氣了,反正婆婆也是每天壓榨自己,不打她,她也不會對自己好,打一頓挺好,自己也算是出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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