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衚衕口打聽了是哪間房,他們帶著東西進去了。
徐國棟這時候剛燒炕,因為在飯店幹活,也不用做飯,在飯店就吃了,但是回來要燒炕。
見到這有客人來了,他迎了出來,沒想到白天找自己的姑娘這麼快就來了。
他驚訝的看著林曉晚:“姑娘,你真的來了?”因為白天林曉晚走了之後,他仔細想了想,這年輕的姑娘,怎麼能願意學做點心?怕是一時興起吧,也沒太往心裡去。
林曉晚上前道:“徐伯伯,我白天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林曉晚,這位是我爺爺,我們能進屋跟你談談麼?”
穆老爺子上前伸出手:“徐先生,你好。”
徐國棟趕緊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才跟穆老爺子握手:“你好。”快進屋坐。
穆老爺子跟林曉晚帶著禮物進了屋,把東西放在了地桌上。
徐國棟給他們擦了凳子:“快請坐,我這也沒有茶,真的是招待不周了。”說著給他們倒了兩杯白開水。
林曉晚坐在道:“徐伯伯不用客氣,我這次來是有事相求的,您也坐下,咱們慢慢說。”
因為有穆老爺子在這,所以徐國棟這回也更知道林曉晚不是說說的,所以他坐下了:“求,這詞徐某可不敢當的。”
林曉晚笑著道:“這個徐伯伯還真的擔得起,我不是說喜歡做點心麼?我打算在沈城開個傳統宮廷點心鋪子,但是一直沒有合適的大師傅,今日來是想問問徐伯伯有沒有興起。”
徐國棟的眼前有些放光了,隨後這光亮又消失了:“姑娘的好意我心領了,不瞞你們說,我坐過牢,有案底,你們知道這些怕是也不敢用我了吧,我這些年想找個正經的工作,但是這案底跟著,誰都不敢用我,你們想讓我做大師傅,怕是影響你們的生意,所以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我不能去給你們添麻煩,如果姑娘願意學這手藝,那找時間來跟我學就行,這都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我也願意發揚光大,當年有小人想要把我這手藝買了,帶到島國去,我說什麼都沒同意,但是如果姑娘想要在華國開鋪子,那我必須是支援的。”
聽著徐老的話,林曉晚眼前這個人跟前世自己遇見的那個徐老慢慢的重疊在一起了,這就是個整麼正直的人,要不然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好人卻沒好報,林曉晚心酸,這一世自己重來了,也要改變徐老的命運。
她對著徐國棟道:“徐伯伯,坐過牢的不代表都是壞人,之前我差點被人誣陷坐牢,如果我沒找到證據,那我也許就是死刑了,所以我相信不是所有的犯人都是壞人,並且誰都有改過自新的機會,不能一件事情就評判人的一生。還有徐伯伯的志向也是我所想,現在慢慢的西式的糕點也興起了,我真的怕以後很多人忘了咱們華國的傳統點心,所以徐伯伯要是願意的話,咱們就一起把鋪子開起來。”
徐國棟聽得有些激動了:“姑娘說的可是真的?”
林曉晚點點頭:“嗯,徐伯伯別覺得我年紀輕,怕我不能主事,我的生意不少。”
這時候穆老爺子也開口證明道:“我這孫女看著年紀小,不過經歷坎坷,成熟的早,廠子鋪面都有,所以徐先生這點放心,並且她父親是市高官,我們家的人品有保證,徐先生不用擔心這些。”
第七百六十三章 談成
徐國棟聽著林曉晚的身份,驚了一下:“你們…那你們能找的人很多,我這身份…我怕…”
林曉晚也明白徐國棟的意思,其實如果不是前世的恩情,林曉晚確實是不會跋山涉水的找到徐國棟,但是這些不能說。
她笑著道:“徐伯伯,你是專業的,那應該知道,這傳統的中式點心,傳揚下來已經缺少了太多的精髓了,特別是年紀大點的師傅,基本都是已經自己開鋪子,或者是在大酒店幹多少年了,怎麼會跟我創業?徐伯伯的手藝無人能及,並且現在徐伯伯自由身,並且徐伯伯心裡有夢想。”
徐國棟看著林曉晚笑了:“你這姑娘真的能看透人心,我真的有夢,我心裡一直都希望自己能有個鋪子,然後收兩個關門弟子,把這手藝傳承下去。”
林曉晚道:“那徐伯伯再聽聽我能給你的條件,最後考慮一下?”
徐國棟點點頭,聽著林曉晚繼續說。
林曉晚直接道:“我是學生,不能一直在鋪子,所以鋪子的事情基本都要交給徐伯伯,所以我打算給徐伯伯鋪子的三成乾股,這以後徐伯伯就跟我榮辱與共了,徐伯伯想好了,要是賠錢,你可沒工資的,掙的錢,按照季度分紅。”
徐國棟也是上過學有知識的人,這麼大年紀了,什麼不懂,他知道這乾股比工資要金貴的多,工資一輩子都是給人打工,可是股份,那就是等於這鋪子有自己的一份。
他趕緊擺手道:“這可不行,我沒有錢,什麼都沒有,姑娘就按照正常的工資給我我就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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