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一輛解放牌卡車,不算購置費的話,三萬出頭,基本跟212吉普車相當。
還有大解放?!
車老闆子的雙臂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難道俺的鞭杆子,真要換成方向盤?
看到那群人不吭聲,劉青山就咧嘴笑笑:“不換也成,朋友送的東西,是友情的象徵,俺本來也捨不得呢。”
說完,他環視一週,面色轉為鄭重:“說句心裡話,要不是想著為國家的汽車工業做點貢獻,俺是說啥也不會換的。”
“換了!”
盧文直接一錘定音,周圍頓時響起了一陣經久不息的掌聲。
劉青山剛到手的小轎車,就這樣飛了。
不過瞧著那些工程師技術員一個個都喜氣洋洋的,劉青山心裡多少也算有了一些安慰。
再仔細瞧瞧,那夥人摩拳擦掌的,操起各種工具,這是要準備拆車的節奏啊。
劉青山趕緊撤退,眼不見,心不疼。
看看時間已經到了中午,盧文就領著劉青山他們去食堂。
盧副書記的心情很不錯,本來他以為,一個半大小子得了小轎車,那還不跟小娃子得到最心愛的玩具一樣,肯定不會撒手。
好在這小子算是有點覺悟,就是太黑了,一張嘴就要了他們兩輛車。
不過還是賺大了:要是沒有這個渠道,就算弄十輛大解放,估計也換不到。
他們去的是一處小食堂,雖然也要花飯票,但不是自己打飯菜,而是可以點菜。
盧文點了兩葷兩素四個菜:溜肉段,炸丸子;兩個素菜分別是:酸菜炒粉條,白菜炒木耳。
就算是他們廠子的小食堂,到了冬季,翻來覆去的,也就是蘿蔔白菜、豆腐酸菜之類的。
上菜之後,車老闆子這才從方向盤帶來的衝擊中清醒過來,端起一碗雪白的大米飯,往嘴裡扒拉。
“吃菜吃菜,下午你們還有事,等晚上再陪你們好好喝喝。”
盧文熱情地招呼著,他還以為車老闆子是不好意思夾菜呢。
事實上,老闆叔就是幹扒拉香噴噴的大米飯,也能幹掉三碗。
這小食堂的大師傅,手藝不錯,劉青山當然也不會客氣,一口氣消滅四碗大米飯。
這碗,都是那種二大碗呀。
最近這段時間,劉青山發現,自己的飯量又漲了,應該是跟他學武有關。
“好飯量,年輕就是好啊。”
瞧得盧文都羨慕不已,他的觀念倒是跟劉青山差不多:能吃是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