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伐掉的柞樹和樺樹之後,露出的空地,過幾天再栽上小樹就可以。
這邊暫時沒啥事,劉青山也就往老姐那邊溜達。
還是跟他們一起植樹吧,這件事,比砍樹更有意義。
楊紅纓領著幾十名大大小小的孩子,正在一個朝陽坡上,幹得熱火朝天。
她也平生第一次,體驗到在山裡種樹的艱辛。
小時候,每年植樹節,學校也會組織去郊外種樹的,不過那裡的土都非常鬆軟,幾鍬就能挖一個坑兒。
可是這裡就不同了,山上的土層很薄,下面還有很多碎石塊,挖一個小坑,得費半天勁兒。
不大一會,楊紅纓就覺得手掌火辣辣的。
抬頭望望起伏的豆包山,山上層層疊疊的樹林,又給她增添了無窮的動力,埋頭繼續挖坑。
狗剩子他們這些十三四歲的半大小子,也都吭哧吭哧地跟著楊紅纓挖樹坑。
像綵鳳和山杏她們這些小不點,就負責栽樹,培土,然後抬著小桶,去山坡下面的溪流裡取水澆樹。
一個個也得忙活得小臉兒通紅,還髒兮兮的,沾滿汗水和泥道子。
勞動最光榮,但是勞動也真累。
劉青山趕到這邊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不免又是欣慰,又是心疼。
“來,都休息休息,喝點飲料。”
他扯嗓子吆喝一聲,小娃子們就蜂擁過來:飲料在哪,是汽水嗎?
這時候要是能咕嘟咕嘟,灌一瓶子汽水下去,那簡直不要太爽。
娃子們上山的時候,都揹著綠色的小水壺,只不過都被啞巴爺爺給收走了。
這會兒他們一個個都渴得嗓子冒煙,哪怕喝點涼水也好啊。
“啞巴爺爺回來啦!”
小老四眼尖,看到啞巴爺爺的身影,走近了還發現,啞巴爺爺身上,挎滿了綠色的軍用小水壺。
在啞巴爺爺身後,跟著小黑熊,也有樣學樣的,挎著好幾個水壺。
娃子們叫喊著迎上去,啞巴爺爺樂呵呵地把水壺發給他們,一個都不帶差的。
感覺水壺沉甸甸的,擰開壺蓋,一股清香散發出來。
“樺樹汁!”
山裡的娃子,當然都知道這個,可比涼水好喝多了。
“別急著喝,再加點配料,就變成飲料啦!”
劉青山從自己的揹包裡,掏出來一個罐頭瓶子,裡面是凝固的淡黃色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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