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張春雨,則一臉憨笑,清澈的目光,顯得更加堅定。
等白二爺晚上收工回家之後,劉青山跟張春雨聊聊。
原來白二爺給一副古畫噴上藥水,準備揭畫,正好內急,就去了趟公廁。
結果蹲的時間有點長,回來的時候,發現古畫已經被解開一角。
老爺子立刻氣得吹鬍子瞪眼睛的,把張春雨一通訓。
“二爺,是您說的,過二十分鐘就可以動手揭,我掐著電子錶呢,看到時間到了,才動手的。”
張春雨頭也不抬地回答著,手上依舊忙個不停。
白二爺湊上去瞧瞧,這才發現,就算換成自己動手,大概也就差不多能做到這樣,而面前的這個小子,才第一次接觸啊。
索性就在旁邊指點,由張春雨來操作,結果很是出乎意料,不僅把畫完整地揭下來,時間還省了將近一半兒。
畢竟白二爺年歲在這擺著呢,手眼都有點上不去。
這下子,白二爺當然覺得發現寶了,恨不得立馬收下這個徒弟。
劉青山聽完之後,也拍拍張春雨的肩膀:“好樣的,繼續努力。”
“嘿嘿,青山,其實這個俺以前在家就練過。”張春雨樂呵呵地答道。
練過?劉青山也有點疑惑,他當然知道張春雨家的情況,古畫什麼的,肯定是沒有的,年畫倒是有那麼幾張。
張春雨自豪地說道:“大哥以前有幾本小人書,受潮了都粘在一起,都是我幫著一頁一頁給揭開的。”
這樣也行?
劉青山還能說啥,有些人,天生就註定吃哪碗飯,只要能給他一絲陽光,前途就會十分燦爛。
第361章 試過才知道深淺
莫斯科餐廳,首都人稱為“老莫”,是當時極為稀有的西餐廳,曾經是首都人最美好的回憶。
去老莫吃頓飯,可能直接花掉一個月的工資,不過卻能讓人唸叨上一年。
劉青山也是第一次來到這裡,應邀參加晚宴。
雪花吊燈,木質地板,帶著異域風情的裝飾,談不上多精緻華美,和後世的西餐廳相比,那光禿禿的木頭桌椅甚至顯得很粗笨和寒酸。
但是在當時,卻已經是高檔的代名詞。
劉青山還以為服務員會是毛子姑娘呢,結果還是黑頭髮黃皮膚,就是身材比較高挑,穿著布拉吉,把劉青山引到小五他們那一桌。
小五他們顯然是這裡的常客,劉青山就報了一下於光明的名字,就被服務員直接領了過來。
沒法子,劉青山除了記得於光明的名字之外,還不知道其他人的尊姓大名呢。
在座的人明顯比昨天少了一些,像是楚雲玲和陳東方等人,都沒有露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