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這麼一嘚瑟,卻給劉青山這邊帶來不小的困擾,林子洲在電話裡就說了:“已經有故宮博物院的專家,向他打聽劉青山這邊的聯絡方式了,說是準備來鑑定一下真偽。”
而且聽那位專家的意思,是準備勸說劉青山,把這件國寶級別的畫作,轉到博物院去收藏。
不好!
劉青山立刻意識到不妙,鑑定啥的,都是幌子,指不定鑑定到誰手裡呢。
就算花錢從他手裡收購,劉青山也不幹啊,他又不缺錢。
再說了,他就不相信,對方能拿出來五千萬美金來,畢竟,這幅五色鸚鵡圖,用來交換的星空,保守估價,還值這個數呢。
劉青山是深知輿論的壓力的,到時候,一個民族大義的大帽子扣下來,你說咋辦吧?
把畫作交出去,他當然不甘心。
不交的話,那些人也肯定不甘心。
要是嘴巴子一歪歪,指不定怎麼糟蹋他的名聲呢。
只怕這兩年來,辛辛苦苦積攢的正面形象,一下子就會被這幫人給破壞殆盡。
惹不起咱躲得起,劉青山本來就打算動身前往黑河,這下子,更要出去避避風頭了。
現在已經是十二月初,那邊應該是一月份正式開啟邊境貿易,也該去了。
家裡和村裡這邊,暫時處於冬閒時候,也沒啥需要忙活的,劉青山也就乾脆利落地踏上征程。
同行的,只有師弟李鐵牛。
一方面是為了加強安保,最主要的,還是李鐵牛這貨的酒量大啊。
跟毛子做生意,你要是不能喝酒的話,肯定鄙視你。
李鐵牛這貨,喝多少酒都不醉,喝多少酒都浪費,當職業陪酒員都沒問題。
哥倆開著車,車上還坐著二彪子,他是順道去哈市,看望乾爹徐老爺子。
松江青稻,能闖出今天的名頭,徐一戎老教授,功不可沒。
所以不光二彪子要去,劉青山也準備登門道謝,認識一下這位“寒地水稻之父”。
南隆平北一戎,當然不是白叫的。
一路上,劉青山坐車,那哥倆搶著開車,根本就輪不到他。
不過二彪子的駕駛本還沒下來,所以只是一些平坦的路面,才放心把車交給他。
冬天路面上大多一層積雪,跟鏡子面兒似的,非常光滑,這時候又沒有雪地胎,還是很考驗駕駛技術的。
劉青山坐在後排,閉著眼睛衝盹,猛然間聽到前面吱呀一聲剎車響,然後就覺得車身一陣搖晃。
等他睜開眼,發現小轎車已經在溝裡了。
還好路邊溝不深,車速也不快,車才沒翻。
”……人撞沒我,人撞沒我“:叨唸勁個一裡,了白嚇都臉,子彪二的車開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