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百年來,有多少老先生,在這裡播下知識和希望的火種。
又有多少青年學子,從這裡學有所成,投身到報效國家,建設祖國的洪流之中。
薪火相傳,永不停息。
劉青山的心裡,也發出無聲的吶喊:京大,我來啦!
這時候,旁邊傳來一個笑嘻嘻的聲音:“這裡就是京大啊,也不怎麼樣嘛,破破爛爛的。”
這聲音有點刺耳,眼下的京大,確實沒有翻修和建設,顯得有些陳舊。
但這是歷史的積澱,絕對不是破爛。
那個聲音又傳來:“還有這字寫得也不怎麼樣嘛!”
劉青山都忍不住轉頭望過去:還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周圍同樣有不少目光都一起望過去,眼神都帶著幾分憤怒和譴責。
這時候,偉人逝世不到十年,人們心中對他的敬愛,依舊十分濃烈。
和劉青山想象的差不多,說話的果然是個油頭粉面的傢伙,穿著一身筆挺的花格子西裝,還扎著領帶。
頭髮也油光可鑑,臉上倒是帶著幾分奶油小生的模樣,就是眉宇之間,帶著幾分輕佻。
看到大夥咄咄逼人的目光,這傢伙還伸手在鬢角輕輕攏了一下,嘴裡嘟囔著一句粵語。
這時候的人,還大多聽不懂粵語,不過劉青山懂啊,這傢伙說的赫然是:一群土包子,沒見過靚仔呀。
這貨的旁邊,是個穿著紅色裙子的姑娘,長相很是甜美,嘴裡也用粵語,跟那個青年說著,臉上帶著幾分埋怨之色。
瞧著那個男青年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劉青山也忍無可忍,推著腳踏車上去,眼神犀利地盯著年輕人:
“你是來送人的?”
“賓果。”
那個青年自認為很瀟灑地打了個響指。
“那你沒有資格進入這座校門,不尊重我們京大的人,我們同樣也不歡迎你。”
劉青山當然不會客氣,義正詞嚴地呵斥著對方,這種一瞧就是二世祖的傢伙,就是欠收拾。
旁邊也有人幫腔:“校名是主席書寫的,你竟然敢詆譭,信不信把你抓起來坐牢!”
當年,主席還在這座學府裡面,當過一段時間圖書管理員呢。
那個青年卻聳了聳肩膀,不以為然地說道:“我是港島人,現在是大不列顛的公民,跟你們內地沒有關係。”
隨後他又一臉囂張:“憑什麼不叫我進去,告訴你們,大領導辦公的地方,我都去過,還受到過接見,你們憑什麼說我沒有資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