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政客,大家都是同行,是朋友,我們坐在一起就好了。”
大家都是一愣,然後對這位小澤指揮,不由得心生好感。
而且想不到,小澤指揮的普通話說得不錯,還帶著點首都的當地口音。
事實上,小澤是出生在瀋陽,然後搬到北平,一直在這住到上小學,才返回島國的。
只是領導們有些尷尬,因為這樣的佈置,也是習慣使然。
小澤先生在說完之後,就走到下邊,正好劉青山的另一邊有個空座,他就坐在那裡。
“你好,小澤先生,久仰大名。”劉青山客氣地伸出手,跟對方握了握。
剛才叮囑他的那位領導一捂臉:白說了,告訴你少說多看的,在外賓面前露怯怎麼辦?
小澤指揮臉上的笑容也非常有親和力:“您是芒廷劉先生吧,我也久仰大名。”
周圍民樂團的人都有點發愣:這什麼情況,小澤先生這樣世界知名的指揮家,放著滿眼的演奏家不搭理,怎麼偏偏和一個外行相談甚歡?
劉青山和小澤指揮談笑幾句,這才說道:“小澤先生,大家都等著和你交流呢,我可不能專美。”
“好,我們稍後再聊。”小澤指揮這才站起身,繼續和別人交談起來。
他態度和藹,待人親切,很快就贏得了大家的好感,交流的氣氛十分融洽。
其他島國來的音樂人也都差不多,島國那邊的樂器,大多是從這邊傳過去的,所以很有共同話題。
只有那位三井先生,顯得有點無所事事,結果這傢伙就湊到劉青山跟前:
“我聽說,有人不自量力,準備研究行動電話?”
“哈哈,不是我輕視你們在電子方面的水平,或許幾十年後,你們也許能研究出來。”
劉青山瞥了他一眼,緩緩說道:“你想打賭嗎?”
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嘛。
三井木頓時被噎了一下,想起以前種種,頓覺一口氣憋在胸腹之間,上不來下不去,好不難受。
想想數次打賭輸給這傢伙,三井木心中不由得氣憤難平。
既然把復仇的機會主動送來,三井木豈能拒絕:“好,賭就賭,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這傢伙對華夏文化的瞭解,起碼比韋爵爺強,沒整出來那個什麼馬難追。
劉青山則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那你說,賭什麼,我奉陪。”
隨即他又補充一句:“你最好加個期限,我可不想被人說,勝之不武。”
劉青山的態度越是這般不屑,三井木心頭的火氣就越大,他緊緊盯著劉青山的雙眼,惡狠狠地說道:
“那就以十年為期,不,五年,五年之內,你們那個什麼鳥公司,要是能研製出來手機,就算你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