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老師瞧著這小不點挺喜慶的,還以為是小孩子玩過家家呢,他家裡也就一個女兒,不由得想起了女兒小的時候,於是也就陪著小六子玩遊戲。
小六子把小手指搭在脈門上,左手完事換右手,小眉頭都點擰到一起,最後招呼啞巴爺爺:
“爺爺,好像有點複雜,還是您來吧。”
施老師也被她給逗得大笑:“哈哈,叔叔的身體棒的很呢。”
小六子卻搖晃小腦瓜,不過又說不大清楚。
於是換成啞巴爺爺,施老師看到老人家這麼大年紀,當然也不好推辭。
等診完脈,啞巴爺爺這才比劃起來,劉青山給當翻譯:“施老師,我師父說,你有必要去醫院檢查一下頭部。”
“頭部經絡不暢,容易發生淤堵,堵得嚴重了,就會把血管撐爆,造成腦溢血。”
這下子把施老師都給下了一跳:“不會吧,這麼嚴重?”
劉青山鄭重地點點頭:“施老師,請你務必相信我師父。”
隨即就把啞巴爺爺的情況,跟施老師講述一番。
施老師這才知道,眼前這位老者,原來是世外高人,看來必須重視了。
其實啞巴爺爺現在就可以給施老師進行治療,用湯劑再輔之以針炙,疏通經絡,肯定能收到滿意的效果。
不過劉青山知道,還是去醫院之後,經過儀器檢查,確定病情之後,再進行治療比較好,免得人家心裡疑神疑鬼的。
吃飯的時候,施老師都有點沒精打采的,早知道,就吃完飯在給他診脈好了。
畢竟任誰腦子裡要是埋個定時炸彈,多少都會有些壓力。
“叔叔,沒關係的,小六子肯定能幫著你治好!”小六子給施老師夾了一塊肘子,還朝他呲牙一笑。
施老師心頭的陰霾瞬間消散:生活如此美好,當不負韶華才對。
第二天,劉青山領著師父和小六子,一起去中醫學院,車裡也有一個密碼箱。
是凱文送的,裡面也裝著屬於他們那部分紫杉醇。
在大門外停車,劉青山提著箱子,啞巴爺爺領著小六子,一起走進大門。
已經有返校的學生出出進進的,門衛老大爺看到啞巴爺爺,一下子就認出來,還熱情地上來打招呼。
啞巴爺爺也樂呵呵地跟對方握握手,然後往他懷裡塞了一瓶琥珀色的藥酒。
“老爺爺,這是我爺爺送給您的虎骨酒。”小六子就充當爺爺的小嘴巴。
把門衛大爺給樂壞了,一個勁嚷嚷,要請啞巴爺爺喝兩盅。
一行人進入校園,很快就有學院的領導迎接出來,是高峰的父親,領著幾位副校長和教授,看到啞巴爺爺,也都格外熱情。








